，好像当成了绵糖。

「为什么天空也会有虫？」少年抬，伸手将兄的牙齿拍走。

「虫、虫？」兄咬咬牙，多少有不忿。他们不是在吗？咬一也被当成虫？该不会刚才的抚会被视为蟑螂爬过，也会被当成蜂叮吧？想到这里，兄多少有无力，随即打量起前的，寻找着细小的后门，锁定目标，往手指一吐──

「这样才叫虫吧？」

指像虫般蠕动着，鑽了去。

「好痛──！」

少年痛得往前一跌，跪爬着逃走，额一就撞到墙了。兄一吓，本来只是想跟少年玩玩，没想到少年竟有如此大反应。见少年吓得全发抖落床，他便拥少年，一直说着「对不起」「不要怕」「不痛不痛」，手指回復温柔地着少年的上面的额和面的后。

他并不是仅仅要从少年上得到快，他想得到的是双向的悦乐。如果少年得到的竟是痛楚，那么，他真想死。

亲密地抚吻着少年的发丝。

轻轻握着少年的手掌。

将手移到少年的，希望可以卸去斡旋当中的慌。

也许是时间将惊惧抚平，也许是受到后的柔，少年止住了不安的慄动，转抱兄，低颤：「……哥，你不会像天使那样飞走吧？」

「不，我不会丢你，辰。」兄不是很明白少年的意思，但他还是率直地回答了。他扫抚着少年的发的动作，既像哥哥，亦像人；只是对于少年来说，那亦不过是亲人的疼。所以对于自己的告白，他才能回以如此纯真的笑容吧。

「辰，我喜你。」

──以及纯真的答案。

「哈嗯，我也喜哥，超喜呢。」

大约这个在护成的十六岁少年，只懂得喜二字，不会知中的喜，竟是包着何等激烈的与独佔慾吧。尤其是他哥哥一直所压抑着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火──他本不可能明白。

即使如此，兄还是沉醉于那句「我也喜哥」。

因为那并不是现实里可以听到的。

那，是来自妄想世界的甘毒囈语。

「辰，你想再舒服一次吗？」

「唔……」少年想了一会，便合起双手到兄的分上，灿烂一笑：「像这样吗？」

真聪明。兄本来想这样称讚他，不过在这事上聪明实在太奇怪了。兄幸福地将脸庞没少年的颈项，鼻尖挑逗着少年的肌肤，断断续续地用鼻息轻吐着「辰」这字，并孔。

少年已经适应了兄的气息，半闭着享受着颈边的意。忽而，在天空的乐园中现一袭洁白的影。再看真，少年灵地眨着睛，傻傻笑了。

「天使！哥，天使在看着我们。」

天使？

兄将目光轻撇向时鐘的方向，看着时针指向十二时。

「天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