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噩梦吗？辰。」

「那么……你还喜我吗，哥？」

那是天间最好的妄想。

少年困惑地仰望空无一的洁净世界，兄的说话在耳边自行重播，他也半瞇起双来，想像天空的觉。驀地，稀薄的凉风忽地升起，盘绕着他的边，为他卸去手脚上无数个锁镣，两脚变得轻浮了；异样的快逐渐随着幻想而遍血，毒般的兴奋与无忧驱逐了这段日所积聚的伤痛。

然后，微昂，锁定。

少年张开，只见他所仰望的天空里忽然闪过雪白的影──那，是天使吗？天使？

「我想飞。」

正想转问清楚兄，却发现兄的后冒了一对淡丽的紫纱羽。虽然没有像刚才那位天使一样，翅膀大展，但紫之中所包的是贵与圣洁。相比之，少年不禁自惭形秽。

第伍卷若梦－完

悄然间，他的双手再次伸向他最的淡紫中，受着翅膀的柔。

「哥，你会讨厌吗？这样，抱着……」

此夜，徐语辰一直仰望徐斐然，目光没有飘移，截至连串的梦被窗外的微风轻轻散。

亲切温柔的笑容依旧，这使他安心。

「喜。」

徐斐然收起披在弟弟上的西装，正想走去收拾饭桌，却被徐语辰抓住了衣袖。他回过蹲，只见徐语辰略为害羞地将他抱住，犹豫半刻，又将脸儿依偎到他的膛上，迷濛的神绪里尽是丝缕般的怀。

仰望着天空的少年如此期待着，如此妄想着。

「我想跟哥一起飞到天空上。」

静夜里，徐语辰睁开了睛。

「嗯，噩梦。今日一整天都在噩梦。」徐语辰抚着，淡淡说：「幸好，只是梦。」

他还有能力飞往广阔的天际吗？

虽然声细如蚊，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鲜明可闻。徐斐然顿了顿，接着轻搂着对方，靦腆一笑，直接给予他可以摸的答案。

像是看穿了少年的心思，兄淡淡地说：「若是你的心仍然在地面的世界，那么，就幻想自己飞上了天空吧，辰。」

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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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所见到的不是谁，正是他那位有淡紫羽翼的哥哥徐斐然。

即使再问多少遍，还是会得到这个回答吧。

「醒了吗，次还是回房间睡吧。嗯，现在先来吃晚饭？」

徐语辰，又甩了甩，将那使他慌惶的噩梦拋诸脑后。

徐语辰放松了肌，轻轻把脸抬起，率地仰望哥哥，目中所透的是泉般的依赖，厚而久。徐斐然心中一动，右手不自觉间捧到徐语辰的脑儿，整个心神都专注在那略显疲惫的漂亮脸上。略显苍白的嘴勾浅浅的笑容，特别惹人怜惜，让他恨不得上把自己的温传去。然而，徐斐然选择捺着这衝动，适当地予以作为兄的关。

「是吗。既然是噩梦，就忘记它吧。」

儘意识到自的卑微与丑陋，少年还是忍不住，悄悄地抱住了兄，张的小手偷溜到只有他才看得见的紫翅膀。

兄是天空国度的人，他却是地面牢笼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