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侍女

男人们的对话一句句打耳，宛如被过滤似的，震收音机音质的沙状声响。

「……红……侍女……药业大小……凌……」

「……双胞胎妹……背叛……」

「……恨……杀……」

在说什么？

听不清楚。

当徐语辰猛然醒来，发觉自己正坐在一私家车的后座，随车辆的急行而颠簸不停，双手被绳捆绑在后面，嘴里被一大团纸巾住。他的瞳孔因惊恐而迅速扩张，不敢置信地把睛左右回撇，只见旁躺着昏睡的陈依柔，以及前座两名男人的后脑。通过倒后镜，他看到司机直的眉，凌厉的神直让人发抖，呼停顿。

发生什么事？徐语辰闭双目，咬祈求这一切都只是作梦。

然而，耳边却传来真实世界的调侃话语：「天哪！所以红在之前已经被男人搞烂了？真看不啊！可是……红的手段有够辣，要是我，我就算有多讨厌自己的兄弟也不会这样的毒手。」

「哼。相比之，萧沁华才是狠角。」另一人淡淡回应，顿了片刻，一团混浊的烟草味袭至车厢后座，「十岁已经在玩这惩罚游戏吗，萧氏药业要是由她接真不知会怎样了。」

徐语辰用力咬着牙，藉着那慢慢绽开的苦，再一次告诉自己：

别怕，这是梦，只是梦。

回应徐语辰的是私家车前行的震盪声，以及男人的对话。

「哎……你说得对啊！我朋友也曾经提起过她呢！哈哈……陶哥啊，那个小怎么理？是随便找个地方放走他还是……」

「也不知他跟踪了多久，明明跟红的在公车站分手了，结果还是跟了上来。」

「那……」

「没什么，只是有不知好歹罢了，教训一，完事后再放他走。」

到底他们在说什么，徐语辰完全不想搞懂，但心的颤动更猛烈了。

汽车辗厉烈的呼啸，车窗外灯影晃，座座楼大厦一闪而过。不多时，天似乎变得更森暗了，路上难见一丝人气，彷彿车正在地狱之路奔驰。

十分鐘后，车的转速逐渐减缓。徐语辰一睁大睛，他已经被人拖至一个闸门半开的货仓，空气中混着陈臭味。灯亮，黑压压的空间被白光照开来，只见灰的泥地上，一排排满胀的纸箱整齐地靠着墙层层叠上，除此之外就只有几货推车在角落。

他被推倒在纸箱前，陈依柔也被狠狠拋向旁边，撞上箱，因撞击而皱起眉，闭合的睫悄然抖动。

还是未醒。

徐语辰看着穿背心仔的健壮男人拉扯陈依柔丽的发，绑好的尾了，几束发弯弯曲曲地垂在男人手，如同没有生命的杂草。陈依柔终于痛苦地睁开，斜斜地看了男人一，并未开。

接着又被狠狠摔开。

「陶哥。」健壮男人向那名黑衣男低唤一声。

黑衣男看着陈依柔的表相当冷淡，腔调中却蕴了诡譎的笑意：「你知我们为什么会抓你吗？」

陈依柔抬，可怜的脸容尽是茫然一片。

「我们是奉我们大的意思来的。」黑衣男半蹲，三指住陈依柔的腮，「你这副清纯无辜的样……果真令人讨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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