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崖、崖边

星期五，往往是一星期里令学生最兴奋、最散漫的一天。

在午休时间，南风中的学生们纷纷谈论着明天要往哪儿玩、要去哪儿补习，或是要去亲友的家……都是那么简单，那么平静的谈话。

徐语辰坐在自己的座位，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仅是微微的笑意以作敷衍。

週末到底要什么？对徐语辰来说，就是留在家中，面对自己最喜的哥哥，同时亦是蓄意暴他的那人。该说是兴还是还是悲哀呢，徐语辰也难以回答。

到底明天该如何面对哥哥呢……

他托着，双的方向虽朝着正在聊天的同学们，却完全没有细听他们的说话。

反正都是一群过着无聊又平庸的生活的同学。

那么，谁才是不庸俗的？难要于栏栅之外才称得上人生灿烂？这也是天大的笑话。

那只不过是从羡慕变成了嫉妒，奢盼着与平常人相同的生活罢了。

即使浑浑噩噩，永远受困于栏栅之中，也未嚐不是好事。

徐语辰静静地思索，忽然看见两抹轻盈如蝴蝶的影从前闪过，不禁愕了一愕。她们从原本正在聊天的人群中离开了，牵着手来到窗边，怎么看都只是一对十分要好的女同学而已。

只有同为共犯的徐语辰，才能明白她们到底是怎么样猥褻的关係。

大小与侍女。

主人与玩。

不自不觉间，徐语辰已将集中力放在她们上，脑里冒陈依柔那天在天台上说过的话。

──我想得到死亡。

大约是真实的吧？

陈依柔对萧沁华总有慌惶，唯唯诺诺的，也是因为这层关係吧。

百叶帘已升起，两女所傍靠着的窗正打开着，从徐语辰的角度可以看见大树的枝叶随风摇曳，掉落了几片叶，一片片的绿陆续变得青黄；秋天快到了。

秋风之，陈依柔柔弱的轻贴在窗櫺，秀的四指抓着被风舞的发丝。她双眉和神平缓，好比小草般安寧自然。

萧沁华仍是那副大小的样儿，神倨傲，不过脸上并不见往日的笑容。陈依柔的嘴里喃喃着什么，萧沁华偶然一两句话，然后又安静倾听。

徐语辰纳闷地托。

她们到底正在聊什么呢？

他禁不住打了个呵欠。

时间渐渐去，午休时间快将结束，外吃饭或办事的同学陆续回来，载着满脸的笑。有些学生已经安份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掀开习作练习了。

于俊衡的座位仍是没有人。

那个空的位置，已经被邻座的同学所占据，作为摆放术用和课本的地方。

徐语辰无聊地观察每个同学的动静，忽然瞥见站在黑板前的女生瞠大了双，咙发一声刺耳的尖叫。徐语辰上顺着少女所望的方向转。

那是已经凝止的空气。

温顺的少女陈依柔靠在窗后，伸两手抱住萧沁华。

不知何时，陈依柔大半个已经窗外，只馀仍悬在窗櫺上；萧沁华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那惊吓的模样，徐语辰倒是第一次看见。

终于要开始了吗？

徐语辰的心急了一，他掩着嘴，隐隐有想吐的觉。

陈依柔正在自杀。

而她的陪葬品，是那名跟她发生了多次关係，好像很喜她，却同时把她当成玩的绝女萧沁华。

两枚丽的蝴蝶在相互纠缠着。

萧沁华的上半由于陈依柔的勾扯而窗外，她的左脚已经离地，剩的右脚也只有脚尖连地，纤细的手指抓着窗缘，不断抖动，似乎快抓不稳了。那摇摇坠的影，似乎在一秒，就会被对方生生抓去。

不过，这里才四楼，应该是死不了人的。

陈依柔真的要自杀？

到底陈依柔在想什么呢？

徐语辰站了起来，前好几位男生已经赶忙跑到两名少女的边，两人合力拉住萧沁华，另一名男生则抓上陈依柔的手，几个人合力在营救。

角落的窗边没有空间让更多的同学前来帮忙。于是徐语辰跟大多数同学一样，拉开窗，伸看向外面。

陈依柔的宛如一毫无朝气的玩偶，趴趴地吊在学校的外墙上，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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