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的『飞』本不一样吧？」

「嗯，应该是。」

两不同的意思，却有着微妙的共通──少年清楚知。

他是知的。

徐语辰轻巧地伸三手指，勾住兄的，弯如新月的梢转朦胧的妖嬈：「你说的『飞』是指？」

「呃？」

「嘿，我有印象呢。」少年侧，略的发丝也随之而摆动，「虽然不是很记得……不过，当初我傻兮兮地被你摆佈，你好几次说那就是『飞』吧？你一边跟我，一边说要带我『飞』。」

「不，辰、你误会了，我……」

徐斐然听到一半已耳发红，满脸窘态，逃跑似地企图把被握住的手来，大约是想退后几步摇否定。

「嗯？」徐语辰手指更加用力，笑靠近，快乐地雪了刚才被说「可」之仇。

「可」这形容词，绝对不适合用到他上。

徐斐然被盯得背椎发寒，这才投降似地悲叹一声，说：「辰，你真的误会了……我承认我对你有望，我渴望每天都能跟你那么亲密，我总是在脑里想要对你胡作非为……对不起，我总是有这很卑劣的妄想。只是……嗯，我所说的『飞』是指──」

「我知。」少年抿抿，「刚才逗你玩的。」

「……呃，是开玩笑？」

「嘿，要不然？」

那个可恶的哥哥，趁他神智不清时侵犯他的哥哥，很喜抱住他谈心的哥哥，温柔对待任何人的哥哥，老是不自觉地说麻说话的哥哥，从没捨弃他的哥哥，屡次承诺会拥他上天空的哥哥……

地说的「我带你飞」那句话，绝对不是指上床作。

那是指只要徐语辰一声愿意，徐斐然便会用尽所有办法，实现他的愿望。

「我带你飞」，是一句甜到令人化的咒语，温柔至极的陷阱。

面对兄的问题，梦中的少年回答「我知」。

「我知。」

徐语辰模仿梦中的自己，微闔起，捕捉住对方的呼气，将嘴凑上去。

没有半犹豫。

在对方的脸颊磨了个小圈，细细摸索：这儿是嘴角，再过一儿便是鼻尖，手指托着的位置是……最后，对着，浅浅地往前一印。

久违的吻，如滴般轻灵地池塘中，勾起一串涟漪。这么单纯的吻，却让他到呼困难，得越来越快。

徐语辰悄声挪开了几公分。

「我知……『我带你飞』，唔、是告白吧？」

「我带你飞」，背后的引申义，不就是──「我会带你在天空起舞，只要你与我在一起」。与其说是告白，说是哄孩的诱饵恐怕更为贴切。

偏偏这对少年极为奏效。

良久，徐斐然将手放到他肩膀上，声音有乾涩：「……可是，你不我。」

「嗯。」

小说总是如此描述：看到喜的人，心会砰砰，脑袋像是发烧似地失去理，无时无刻记掛着对方……

以前徐语辰没有这觉。后来跟徐斐然一起会心、思绪会、无法不在意兄的存在，也仅仅是因为兄弟二人的扭曲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