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地不平，幷不好走，他骑得不稳当，刚才还受了一惊，但还是低着，握着繮绳，到现在也没有要来的意思。

伏廷又拨一他的：「鬆些。」

栖迟神微动，想说怕，可那样便是显得不信任他了，笑着敷衍了句：「没有的事。」

随后罗小义朝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那又要抬蹄，他大步过去。

栖迟嘆息：「那我也不去了，你去我便去。」

皋兰都督正从那过来，他就是看见了才过来的。

栖迟视野里忽然多了男人的影。

他当先领路场，看见他嫂嫂看着李砚那边，怕她担心，特地说一句：「场里会有人看着的，小世不会真摔着，嫂嫂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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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廷心想一小事竟也能兴，不免就听了些弦外之音，盯着她：「难你还怕我对他不好？」

心说难怪这么有力气，这的确是一只有力的手。

伏廷再看一李砚，忽而觉得，她似乎很看重这个侄。

栖迟看见李砚听了他的话后，抬了一，似乎都想了，可犹豫了一，还是坐回去了。

她希望他们能越亲近越好，最好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亲如父。

罗小义接了伏廷的手继续教李砚，等他骑到第三圈的时候，不教了，停在那儿与他说了几句话。

伏廷走过去，先稳住了那，跟着李砚走了一段，而后伸手，在他腰后一拍：「坐直。」

伏廷不禁看住她。

伏廷摇。

栖迟迎着男人的视綫，得逞一般，上了兜帽。

她问：「你受伤了？」

这两个男人，是她如今最亲近的人。

想着她来此不久，未见识过，去一趟也无妨。

她心说这个嘴的男人，连脖上那么重的伤都扛，这小伤自然是没有了。

栖迟想起了之前听到过的那阵锣鼓声，的确很闹的模样。

看不来，这小看着乖巧，竟也有几分倔劲。

觉到看过来的目光，他抬起。

她看了好几，好似是真没事，睛才慢慢转开，去看李砚。

是为救她落的，她不介意为他再治一次。

意思是你自己看。

他问：「你笑什么？」

伏廷教了片刻，见李砚骑得好多了，就走了回来，老远就看见栖迟带笑的脸。

李砚吓了一，抬看见旁不是罗小义，才唤了一声：「姑父。」

李砚一一照办，没料到他姑父会突然过来教他骑，不禁抬朝栖迟这里看来。

她转，看向边的男人：「你去不去？」

栖迟脸上的笑还在，嘆息说：「阿砚没了父母，只能由我带着，看到你肯教他，我兴罢了。」

「没有。」他手握一，放了。

「真没事？」又问一句。

他边走边笑着说：「嫂嫂，今日皋兰州里有节庆，不想我们今年来得晚，倒是来巧了，这个时候是最闹的，可惜小世铁了心要练不肯去了，嫂嫂可要去城里看看？」他说着指一那。

栖迟衝他微微笑起来，目光从他上转到伏廷脸上。

伏廷看着她，那隻手抬起来，在她面前握了几。

他手指转着鞭，想了片刻，最终还是了。

……

他本就是有事的，即将返回瀚海府，他还需与州中官员议事。

皋兰都督便匆忙去准备。

他看着李砚踩镫的脚，脸认真。

刚才那一用了力，稍稍扯了一。

栖迟看见他手背上的青，修有力的五指，忽而想起了他上次握着她的手。

伏廷收回手，也看向李砚。

正好皋兰都督到了面前，搭手请问：「不知大都护和夫人是否要去城中观一观节景。」

罗小义也是好心，见此番买的事似乎没叫他三哥动怒，是想着趁这机会再叫他嫂嫂和三哥能将先前的事一幷消尽了才好，才会如此殷勤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