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护院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

盯着薛真，死死咬住，：“你方才与随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分明是故意推我，想害我的命。如今见我死不了，又想害我清白！你们谁要是来了，谁就是在与她一同同合污谋害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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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让碧红去请大夫。

在老夫人的寿宴又是落又是请大夫，到底不吉利。

反正这姑娘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此时荷池边，薛真还在温声细语地说着话，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姜黎误解她、污蔑她。

“什么死不死的，”碧红伸手轻戳了姜黎的额，“你这小姑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日后的福气可大着呢！”

姜黎破涕一笑：“我要真有后福，日后一定给分一我的福气。”

碧红来得很快，她虽活泼俏，行事却很沉稳，寻了两个壮婆撑着木筏把姜黎从荷池里捞来，上岸后又立即为她披上披风。

姜黎隻好作罢，随碧红去了荣安堂的耳房，换了衣裳，又了碗姜汤。

护院来的时候，碧红正站在陈老夫人后兴致地看戏。

听见护院通传的话，她脸一变，与老夫人低语了几句，便急忙从一旁拉过一件披风，匆匆去了荷池。

姜黎在里冻得四肢都快僵了，也没力气再去薛真说什么。

“阿黎，我先带你去换衣裳，一会给你请个大夫看看。”碧红察觉到三人之间的异样，给边两个婆递了个，上前揽住姜黎，低声：“走吧，旁的事日后再说。”

方才在荷池发生的事只有她们三人知，她是正德书院的山之女，素有温雅良善之名。

“我知的，碧红。”姜黎垂，掩住里的涩意，“谢谢你，方才若不是你来得及时，我怕是要冻死了。”

碧红给姜黎绞髮，叹了声：“今夜之事，我自是信你。可阿黎，你听一句劝。去后莫要再提方才的事了，再提，也不过以卵击石、自找没趣。那位薛山是老爷的座上宾，不是老夫人还是老爷都不会让那位薛家小受委屈的。”

姜黎在寒风里瑟瑟发抖，面惨白，警惕地盯着薛真与随云。那模样瞧着，像是刚从里捞来的厉鬼一般。

而姜黎不过一个酒肆寡妇之女，她说的话，谁会信？

小娘冻得发青，声音糯糯发着抖，瞧着好不可怜。

其中一人与碧红好，见状便了句：“姑娘稍等，我现在就去找碧红姑娘！”

随云本不敢同她对视，薛真却始终挂着笑，神态坦，心里一儿也不惧姜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