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此话，姜黎眸微微瞪圆，摇了摇，：“怎会？霍珏他还等着我挣银养家呢。”

“阿黎，你那夫君，可会不喜你在酒肆这里帮你娘的忙？”

姜黎说着便说起了桐安城那些好吃又不贵的小吃。

余秀娘笑着应一声：“我从前也是靠卖吃为生，到厨房里帮工可比去旁的地方合适。”

姜黎放酒缸，回眸笑了笑，：“那敢好，我平日里也捣鼓吃，回我同秀娘一起捣鼓。这盛京虽说好吃的东西不少，也有些东西也是吃不到的。”

这会正在兴致地教余秀娘酿酒。

“喏，果酒其实一儿都不难，把果洗净了，晾后捣碎放酒缸里，等它们自个儿发酵，再陈酿几回便好了。”

她父亲是个酒鬼，每逢醉酒，她与阿弟还有阿娘就没好日过。

虽说这酒缸里飘来的是甜腻的果香味儿，与记忆中父亲那令人作呕的酒气不一样，可果酒终究是酒，是她一辈都不愿意碰的东西。

状元楼里，姜黎自是不知晓她那位死对竟然同薛真搅和在一块了。

余秀娘望着姜黎，不由得想，若是当年她没有随齐昌林京赶考，说不得那孩就不会掉，那这会她也会同杨蕙娘一样，有一个同阿黎一样贴心又可人的女儿了。

小娘生得，脾气也好，说起话来糯糯，也没半状元娘的傲气，当真是很讨人喜。

那些胆大些的，私底捞油，收底人给的“孝敬”，就算是个九品小官，捞着的钱也够挥霍一辈了。

这还是明面上朝廷给的合法收。

余秀娘闻言便失笑：“他如今是正六品的都察院监察御史，年俸少说也有60两，禄米至少100石，职田也是四百亩起，还有岁末的养廉银与每月月杂，林林总总加起来，能养一大府的人了。哪还需要你挣钱养家？”（1）

自此，她便闻不得那醉醺醺的酒气。

“难怪娘说你隻想到厨房吃，不愿意酿酒呢。”姜黎放木杓，双手一环，便抱起半臂宽的酒缸，放回地窖里。

看得余秀娘忍俊不禁。

姜黎对余秀娘说的不能碰酒倒是没多想，毕竟这世上的确有些人是不能碰酒的，轻则起疹，重则胀、呼不畅，连命都保不住。

她以为余秀娘也是类似的况，便赶忙盖好酒缸，将那木杓挪到嘴边，一脑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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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揭开一缸酿好的杏酒，拿木杓舀了一小杓来，想给余秀娘尝尝。谁料余秀娘笑着摆摆手，：“我就不尝了，我打小就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