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泰帝接过酒杯，缓声：“你酒量素来差，父，父皇不过是怕你酒醉了会犯疼罢了。”

惠公主像孩提时那般，在柔的绒垫上席地而坐，慢慢地往地上的酒杯满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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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毓成望向霍珏，“鲁大人手上的那本帐册我看过，如今他正同宗大人一起调查此案。那帐册是你从兵找来的，你如何得知那帐册自齐昌林之手？”

余秀娘手上那两封信，也是时候该拿来了。

清。

这俩小一个说得比一个溜，还煞有其事。

七年前，凌叡与北狄、南邵勾结，私底送大批银，让他们齐齐攻打大周，製造混。

可这世上哪能有这般凑巧的事？

数十盏佛灯不眠不休地燃着，整个殿亮如白昼。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个平日里没什么人会去的杂房，似乎是一个藏起这帐册的好去。

前日他收到定国公递来的消息后，便走了趟都察院。从鲁伸嘴里知晓了这帐册，又听宗遮提起，那帐册自齐昌林之手。

朱毓成意味地望着他们，笑了笑，：“还真是巧。”

“从前父皇在时，不过何年节，都不让我喝酒。每回都是惠看着你们喝，今日总算不被父皇拘着了。”惠公主端起酒杯，递与成泰帝，继续：“这是金嬷嬷给我酿的酒，皇兄尝尝。”

那些帐册，说应该是销毁了的。齐昌林偷偷用胡提的笔迹复製一模一样的帐册来，想来是准备东窗事发之时，拿来自保用。

也因此，在朱毓成看来，帐册既然是藏在兵，那就不大可能自齐昌林之手。

那的巧合又怎么不行呢？

以朱毓成对齐昌林的了解，他那人的确会留这么一手。可这么重要的东西，说，他不会放在兵的官衙里。

想来所图不小。”

霍珏自是猜到了朱毓成的疑心，他抬起，微微提起角，：“齐尚书的发妻，秀娘，如今就在经营的酒肆里厨娘。兴许次辅大人与秀娘见过一面后，就能知晓为何齐尚书要冒险留那帐册。”

但齐昌林从来不信这一，越是重要的东西，他越要攥在自己手里，日日都能看得见摸得到，方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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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公主淡淡“嗯”了声：“可皇兄每回都会偷偷让人给我送酒。”

两本帐册同时现，一本在都察院，一本在锦衣卫，还恰巧都被他们二人发现？

既然七年前南邵、北狄能那般凑巧，在先太谋逆案发生之时犯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