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清楚实际的金额，但她能确定的是她母亲，那个好赌成的母亲，欠的金额绝对不会只有一。

「所以，你再也别来了，别再来找我，好好去过你的人生吧。」茵茵说着，中光带着一丝羡慕，却也带着祝福。

她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别，也算是与自己的过去别。

然后，她还必须去找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们老闆正在开会。」秘书看见她的来访，先是惊讶，而后才表明了吴笙正在开会。

「没关係，我等他。」

「陆小，如果是关于工作的事你可以先与我讨论，我们老闆开会没那么快。」

「不，我有些事找他。」

她早该知秘书不会骗她的。

陆昕凝呆坐在会客室，秒针移动的声音滴滴答答，听了太久已经变成再自然也不过的背景音效。

「你睡在这里嘛？」某人用力地将她摇醒，她睁，皱眉望向那张脸。

「等你开完会。」

「早就开完了等我开完会要嘛？」他皱眉，瞪了一秘书的位置，怎么没告诉他陆昕凝在等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还债？」陆昕凝想起自己来找他的原因，拾回所有神困惑地盯着他。

吴笙叹气，「你来就只是为了问这个？」

「这很重要。」

「我在日行一善，这样满意没？」吴笙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只有自己才知自己有多漫不经心。

陆昕凝看着他的侧脸，一时之间移不开视线，直到他觉到她的视线，才侧过来，「嘛？」

「呃。」她搔搔，「这样吧，我欠你的你让我慢慢还，我会把钱都还给你的，你先告诉我多少钱，我再」

「不用了。」他打断陆昕凝，这傻女人还真以为他缺那些钱吗？

「可是」

很显然是失去耐心了，他走向陆昕凝，伸手她的脸颊。

「不然这样好了，」他嘴角掛着若有似无的笑，「就当作是我买你了吧。」

她的脑袋转不过来。

就算现在她旁的壮汉正提着她行李站在吴笙家门。

那个霸、任，有时却又过分温柔的男人，告诉她她被买了，被他买了。

「站在门磨蹭什么，来！」门被人用力推开，壮汉将她的行李提去之后就离去了。

陆昕凝除了搞不清楚现在的况之外，也搞不清楚吴笙。

究竟他是个怎样的人？

霸？好像有一。脾气差？好像是。嘴砲？这是肯定的。还有呢？温柔，还有那担忧的神跟一贴呢？

她不清楚，那矛盾的男人。

「你妈不知你在这里吧？」他问，打着赤膊、发还在滴，一副刚洗好澡的悠间样。

她摇摇，她那母亲如果知债还完了肯定又会再去赌，陆昕凝才没胆让她妈知。

吴笙哼了一声表示已读，转过打算去泡茶。

陆昕凝一个人被丢在客厅，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的雨得好大好大，整座城市都灰矇矇，雨滴承载着城市的难过正一滴滴落。

「轰隆——」灰暗的天空划过一闪电，没几秒就传大的打雷声。伴随雷声而来的，是屋的黑暗。

「啊——」陆昕凝不是捂住耳朵，而是用手遮住双，算是她奇特的习。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突然的雷声。

那让她想起父亲死亡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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