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女生还在伤心哭泣，苏明冉忽而之间什么都听不见了，思绪被拉得很远，周围的世界换了副场景，他不是在医院病房，而是在小黄最喜的草坪上打。

他牵着小黄快地奔跑，小黄兴地两隻柔的耳朵一抖一抖的，一个坑，在坑里来去。

苏明冉喊它起来，小黄起把甩得苏明冉一，在他周围转着圈。

渐渐画面变成空白，嘴角的笑逐渐消失，苏明冉回到了病房，回到了现实。

“我没发现它跑走了，等到我发现时，我已经找不到它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恨不得宰了那条狗，但狗主人向我歉又给了赔偿，我没有理由再造次，我……”

电话那的女生哭得很伤心一直在自责。

苏明冉心臟那块密密麻麻地疼，仿佛上千隻蚂蚁一啃。

他拧着拳耐心地听完女生的话，轻声：“它不会怪你。”

“能不能把它埋葬在宽阔的地方，因为它喜在草坪上奔跑。我现在没办法过去。”

“好，真的很对不起。”

挂断电话后，苏明冉行撑起，他刚醒又遭到大的打击，整个人没有力气。

抖着手开手机，是祁星河给他发的照片，小黄的照片，每张照片鲜血淋漓。

苏明冉着咙，呕着。

面充血紫胀，却什么也吐不来，泪砸向地面。

他撑着床板坐起，用尽力气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仍觉得不够，又扇了一耳光，扇到嘴里满是血腥味才停。

“苏明冉，你真没用。”

呆呆地坐在病房，苏明冉一动不动，他想最后去看小黄，但他又害怕看见小黄，他怕小黄会怪他。

苏明冉从夜黑就这么坐到了白天，直到早晨八顾沛的现。

顾沛不知是从哪里听说他在医院，似乎不敢看他，许久后对他低低说了声，“抱歉，我给星河买了隻狗，那条狗好斗，我、我没有拦住。”

苏明冉闭上睛，他想起捡到小黄时，顾沛也在，他们曾经一起商量着怎么养小黄，顾沛抱着小黄在草坪上转圈。

他始终不明白顾沛为什么会成现在这副模样。

“顾沛，你到底喜祁星河什么？”

不等顾沛说话，苏明冉像是在和顾沛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你们到底喜他什么？”

顾沛在这时候还是护着祁星河，“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小心松开了手，是你的狗到走，它——”

苏明冉开手机，给顾沛看祁星河发的图片，是已经鲜血淋漓的小狗尸，挑衅十足的一组照片。

顾沛有些犯恶心，他吞咽了唾沫，好几次张想为祁星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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