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了？”

……

苏陌太疼了，浑冒着冷汗，他想喝，拿起桌面上的杯去茶间接。

电话拨通后，阿姨从没有打过这电话，汇报给急救电话的信息说得支支吾吾，甚至不知该说什么，急得冒汗。

“他怎么了？我们要不要把他扶起来？”

原来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是难受的，是绝望的。

隔了很久，恍惚听见附近的动静。

“别吧，万一碰了他，到时候说我们推了他，就说不清了。”

“你心够坏的，不过这时候倒确实有奇怪，不会是故意装死不发工资吧？”

外的天越来越黑，苏陌疼得动不了，静静听着这层楼的动静。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最后把灯关上，苏陌静静躺在地上，没有人理会。

艰难找了一圈，手机不知所踪，尝试着呼唤其他人，可这层楼哪里还有其他的人？

“我哪里有他坏，他当初就是这么对待他亲弟弟的，亲生的弟弟耶，我看着就害怕。”

阿姨连声，“好好好！”颤抖着手，费了半天劲打开手机拨电话。

夜幕已，办公室的走廊上有轻缓的脚步声，一步步向苏陌靠近。

他心臟凸凸动，行睁大双，依稀辨认来的人，是他们这层楼的清洁工。

夜重来的人是敌是友，苏陌本不清楚。

渐渐地人群散去，各各的。

起的速度太快，一阵厥，连人带椅直接摔在了地面上，后脑杓重重撞在墙面上，动静很响。

“苏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挣扎着起，想拨通急救电话。

胃火烧火燎地痛着，他嘴里的唾增多，泛着恶心，前的视线模糊，窝在这个角落很久。

清洁工阿姨看见地上躺着的人也吓了一，急忙把苏陌扶起。

他闭上，脑里全是苏明冉那时候躺在办公室的样。

苏陌疼得起不来，他行撑起，又倒在地上。

“到班了！”

“不了，什么！”

苏陌呼开始变得急促，他浑动弹不得，渴望有个人来救他，但也害怕突然现的人。

办公室的灯猛地打开，苏陌的睛时间浸在黑夜里，不禁眯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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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的心臟恢復动，他住阿姨的手用尽可能最大的声音喊着：“叫、叫救护…救护车！”

脚步声在最后办公时加快前行着，苏陌的心也提到了嗓。

周围的员工看了继续手里的事，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