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笙抓住游萧的袖，盯着他的睛：“那我是怎么去红玉楼把你带走的？”

但他又不甘心地问：“仙音公什么时候离开的红玉楼？他若那么红，红玉楼怎么舍得放他走？”

况且自己唱起曲来嗓音是偏哑的，无论如何也谈不上“仙音”。

“当时我才五岁，怎么记得住这些。”游萧无奈。

“而且你怎么可能随便会跟陌生人离开？除非你当时非常信任我，若能让你信任，要么我是那里的常客，要么……我在那里事，或许是红玉楼的乐工。”

苗笙失望地“哦”了一声。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赎的银给得足够，红玉楼自然就会放人。”游萧低在他额上一吻，打算结束谈话，“让你休息的，怎么还废起心神琢磨这个了？你跟红玉楼毫无关系，不必多想。”

他算准这件事对方不能撒谎，毕竟当初是楼主亲自料理的红玉楼，人员去向他应当清楚。

苗笙觉得疼，便摘掉发簪，散了发髻，如云一般的黑发散落在枕上，更衬得他一张脸白里透红，上那慵懒的神，当真好看得。

所以……

他懒洋洋地说：“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想见识见识被人一掷千金的嗓罢了，还想知这人样貌如何，能留在南风馆的，应当不错。”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也没听过。”游萧垂眸，漫不经心地说，“据说他向来蒙着面纱献唱，见过他真容的人不多。”

游萧沉默片刻，才叹：“你想多了，我不需要去信任谁，谁肯带我离开那个窟，我就会跟谁走，哪怕在街上浪也比在那里大。当时我只是一个孩，就算聪明，也难免莽撞。”

谁知游萧淡淡一笑，了他的鼻尖：“你的报不够准确，仙音公那时早就离开红玉楼了，我不知他去了哪儿。”

听到这话，苗笙怔了怔，当即想到那日自己正是蒙着面纱才被人认错，等摘面纱之后，对方反倒说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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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对仙音公兴趣？”游萧面仍是如常，只是恰如其分地一些好奇。

“可不是有个叫梨云儿的小唱，是跟他学的么？”

不不，他立刻又打消了这个念，这般生拉拽到一起，实在太牵了。

“那倒未必。”苗笙眸光闪烁，意味，“若说是两三岁没有记忆，或许还能说得过去，可你八岁就能生意，五岁定然也是个机灵鬼，那么生死攸关的时刻，你不可能不记得。”

“五年前梨云儿已经是红玉楼的红人，他跟仙音公学唱应当是更早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