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一颗七彩火球带着明亮的光线飞上天，像是悬停在了夜空中，骤然分裂成两颗，两颗分成四颗，很快分裂无数颗，占据了整片蓝天幕，接着它们劈啪作响，齐齐开了缤纷的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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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东来！”

接来有三颗火球追随它的步伐升上空，齐齐绽放了红、黄、蓝三大，大得几乎挡住了全天空，将夜晚映照得亮如白昼。

“不光我能看到，还有我们的生生。”苗笙摸着自己的肚，笑得眯起睛，“它一定也喜。”

“这一朵叫姹紫嫣红。”

上边的车斗里传来孩们激动的叫喊声，还有平小红的叹声，简直是这绚丽的画面最好的伴奏。

“来江绿如蓝！”

伴随着“啾”地一声，一枚闪着耀红光的火球从山脚径直衝上蓝夜空，它只是绽放了一朵不大的红，像是为接来的辉煌盛景一个简短的预告。

但更壮观的上就来了。

“好！”苗笙忍不住发叹，“这比在杳溟看见的多了。”

“桃红柳绿。”

游萧搂住苗笙，在他耳边轻轻说着这些烟的名字。

游萧得意洋洋：“那次太仓促了，这些才是我心准备的，每年都盼望你能看到，今年总算梦成真。”

虽然只是在半山腰，但这视野绝佳，山汀州府城外的万家灯火一览无余，时不时能看见鞭炮闪起的片片红光，此起彼伏，颇为壮观。

“最后一朵了。”游萧轻声，“希望你喜。”

上第一个，平小红抱着小兔坐第二个，苗笙坐第三个，待圆环开始向上转动到最佳位置固定之后，游萧才施展轻功爬上来，坐了苗笙的斗里。

绚烂烟燃放许久，一朵比一朵灿烂，似乎永远不会止息，但它总还是有尽的，一朵紫红的大绽放过后，夜空陷暂时的宁静，像是为接来的重戏准备。

“白波九雪山！”

“百般红紫斗芳菲！”

“这个，叫红装素裹。”

说话间，万千缤纷的烟在夜空中绽放，它们每一个都很复杂，不止能绽放一层，每一刻都有更绚丽的彩光从缤纷的带中分裂来，稍一眨，前的朵就会变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优的风景。

“家里人多，就建得跟杳溟那个不太一样。”他把苗笙拥怀里，兴奋，“等着看吧，这里的烟才最好。”

苗笙看得目不暇接，呼都快要停滞了，他意识地握了游萧的手，喃喃：“太了，真的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