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阙喝茶的动作停了停，抬起脸来好好地看了陆展清一番。

短短几日，就把事理得如此清楚，确实不容小觑。

陆展清转了转手腕，垂眸盯着柔娘，没有起伏：“我哪里说漏了吗？”

柔娘脸上的柔弱与哀婉一逝去，只剩被拆穿的恐惧与不安。

若是他们的孩日后能好好大，讨个安稳日，他们还能欺骗一自己，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可当这唯一能够消除疚的期待被毁去后，他们再也过不了心里这关。

她拽着自己枯黄的髮，抖抖索索地膝行了几步，不合的裙摆，是一双破烂的草鞋和满是泥印的脚。

“大人，大人们！请各位大人替草民主啊！实在是，实在是那个，潘、潘龙！那可恶的烂人！是他，是他骗我们，说镇上的大人家家里都缺佣人，若是从小就带宅里养着，那便可算得上家，份地位都要一些……”

柔娘双红，涕泗横，恨声：“哪想到，哪想到他本就没有、没有把我们的孩送过去，反倒，反倒……”

她想起，那个雨夜，那个神秘的男人，打开给她看的包袱。

腐烂了一半的脸庞，错位突的白骨。

“我的儿——”

柔娘尖声呼喊，哭天抢地：“那是我的骨啊！是我十月怀胎，生的骨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换了个可可的封面！呜呜抱住可三三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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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

民众一片静默。

母亲的天，他们无可指责。

柔娘哭得不过气，悲伤她不果腹只能卖孩为生的命运，痛恨自己听信他人谎言，为了活命，害死了自己的骨。

陆展清眉心一动，正要问话，却被辛怀璋抢了先。

“是谁，拆穿了潘龙的谎言？又是谁，把已经被送走的孩又送回了你面前？”

“是，是一个黑衣人，我——啊——”

她蓦得捂住小腹，痛苦地伏，无助地看着被洇开血的地面。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残破宽松的裙摆，是一个被遮挡得极好的肚。

陆展清立即朝一旁的暗卫吩咐：“快，请大夫来看看。”

柔娘被抬去救治时，辛怀璋皱的眉就一直没松开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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