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隻，没有爪的脚。

慕宁忍俊不禁：“好威风的龙。”

小女孩看着他手上的龙，估计也没看威风二字来，红着脸讪讪：“我也没见过嘛，但是、但是里面的药草都是我跟阿娘亲手采摘晾晒的，我们都不舍得用……”

慕宁仔细地打量着女孩。一蓝的上衣被洗得发白，上还有好几补丁。脸圆，形却瘦弱。

他从怀里拿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她面前：“谢谢你的香。”

女孩接过钱袋打开一看，惊呼了一声，忙推拒着：“这个不要那么多钱的，只要一就好了……”

“留着吧，”慕宁掂着手上的香，温柔：“好无价。”

谢绝了女孩递过来的老虎鹿等奇形怪状的香，慕宁回看了一后人空无一的腰间，偷偷笑了起来。

他直起，把龙香藏在后，凑前了些许。

陆展清揽过他的腰，把他的小动作收底，语调上扬：“不是给我的么？”

龙香在他腰间的位置比了比，慕宁看着他清冽俊逸的面庞，又看了看稽可笑的龙，气：“算了。”

“难得的机会，”陆展清张开手臂，示意他挂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慕宁看起来很为难。

他攥着龙的尾，直到那细的尾都被攥弯了后，才定决心般地伸了手。

慕宁上前一步，虚靠在陆展清肩上，双手在他修韧的腰间一环。

大广众这般主动的亲昵，轻易地就让慕宁的呼急促起来。

他着挂绳的手张地颤抖着，甚至还打了好几个死结。等到香被系好，上都了一层薄薄的汗。

还没等往后退一步，就被陆展清揽着腰抱了个满怀，接着就是近在咫尺的低语：“慕少主，你这样投怀送抱，我很难个正人君啊。”

慕宁连呼都忘了，隻觉到沸如岩浆的心。

街市上人来人往，言语纷攘。

虽然风灯不够光亮，但陆展清清冷尘的气质上腰间挂着的龙香，仍频频引得路人侧目，均是神狡黠地在两人牵着的手上转一圈，心领神会的笑容来。

慕宁看着龙的尾随着人在一摇一晃，从一开始的好笑逐渐变得不自在。他抿着，肩膀轻轻碰了碰人，小声说：“把它拿来好不好？”

“不好。”陆展清笑了一声，看着人说：“很漂亮，我喜。”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太过专注，慕宁竟有些不确定他说的到底是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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