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熟悉的觉，心臟里一直空缺的一小块，到此时终于被轻轻地、圆满地填补了上来。

“……”

朔寒只一秒就串联起了前因后果，视线微微一松，但依然把顾与眠护在怀里。

但一直固执地把顾与眠的名字写在每一片叶里。

只是在很多年以前不负责任地照顾了一小颗，给它晒太、浇施了一会儿，却没能陪着它成小树苗。

这三个孩，得真像他的大锅和二锅三锅啊。

泪一就模糊了视线，鼻酸的不行。十二锅伸着爪，背过去不住地抹泪。

但是已经成了大树，有很茂密的枝叶，不再需要任何人来帮忙浇施。

那时候他急着去另一个城市开研讨会，是关于大熊猫繁育与生存条件、放归等问题，集中了整个川省这方面英的研讨会。

所以就等啊等。

小汤圆也很像。

“……”

等到世界都末日了，成百上千年过去了。所有的一切全都不一样了，还是在等。

顾与眠不是个称职的家。

刚刚来的那隻小也很像。

“……”

时隔上千年，古地球盛夏的风再一次过他的耳畔。

——“等我这次差回来，给你们带礼，想要什么？”

一直在找他。

还是‘不要礼，要你回来’。

暮一沉了来，这天的晚风带着树叶的味。

顾与眠的手一停住。

看着他的时候，很温柔，满心信赖与期待的睛。

“怎么了？嗯，谁回来了？”

顾与眠很想去开会，也很想早带着礼回来，然后看着他的大锅二锅三锅开开心心大。

睛……

这三隻熊猫比他的大锅还要大一，厚实的稍微有些，脑袋也是圆的，睛黑溜溜漉漉的，很黏人……

门关上之前，胖乎乎的大锅和小小的二锅三锅看着他，是想说些什么？

他将要差的那天，二锅三锅显得很不安。咬着他的袖要喂，但是已经喝到不停打饱嗝了，还是不要他走，黑溜溜漉漉的睛看着他。

或者是‘无论你离开多久，都等你回家’。

‘不要去’。

只要是顾与眠说的话，它们就会信。

顾与眠先是怔了一，意识一个个摸摸这几个并不小的‘小朋友’的脑袋，轻声问：

很黏人……

不知放弃一样。

是不是一切久的分别，上天已经在某些地方给了预示。

记忆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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