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守信也沉默了，和张氏一样，这笔帐他也心中有数。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明确地算给他听。

“娘，你有啥话就说呗，这里又没外人。”

“你大伯是秀才，你大伯娘，还有你大嫂，都是金贵人，该吃用些好的。”张氏。

“爷不是在外面过好些年的掌柜，帐上能不吗，看来肯定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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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是娘的，自己任命也就罢了，真要说到自己的孩，她还没有“贤良”到那个程度。不得不说，这对于连蔓儿几个孩来说，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咱也不求他把他赚的钱拿来，就是咱们想他也不愿意。咱自己个儿过，也照着就这样节省，每年怎地也能攒钱来，还能送哥和小七去读书那。”

张氏有些言又止。

“哥说他不想读书，我看见他一个人拿树枝在地上学写字那。”连蔓儿看了一五郎，又。

张氏这次没有说话。

“这些年打粮富余的钱。要不是都填给了大伯他们，我哥和小七已经念上书了。”连蔓儿又。

“不，当然不是。”张氏连忙改，接着叹了气。

“说啥那?”连守信看见连蔓儿激动地红着脸，张氏、连枝儿、五郎和小七脸上都有些难过的神，忙问。

“那我们就是天生的贱命?”连蔓儿恼了。

“我就算了，要是能行，起码让小七能去读书。”从连蔓儿说到读书开始，五郎都低着。现在他才抬起来。

“好吧。……我说那，你大伯一家也太不会过日了。就说房，租个几间房就够住了，可嫌他们住的憋屈，说不方便，就租了个院。有一次我路过看见了，是两还是三?房少说有二三十来间。你大伯娘说是要分成前院宅，都是城里大人家的规矩，我也不懂。还有吃的，也不能你说的算，你大伯他们不吃粮，咱送去的粮，都卖了换大米白面吃那。”

“他们是想瞒着人，可镇上离的太近了，风言风语的也有。你大舅有一次路过，亲看见，跟我说了，我才相信。”

“爷和也知?”

张氏终于放手里的布，看着连守信叹气。

连蔓儿不那些。让连守信坐炕上。就把刚才算过的那笔帐给连守信又算了一遍。

张氏那样说，源于固的读书人金贵的想法，但也有一分是无奈自我安。她见连蔓儿眉竖起来，小脸气的通红，上就后悔了。

娘几个正说着话。连守信从外边来。

张氏拿了一块布。在盆里，无意识地搓着，越搓越用力。她并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是都压製住了。更没人跟她讲过这样的理。

“娘，你那个想法不对。”连蔓儿，她觉得张氏肯定被洗脑了，“既然不分家，那就该一碗端平，没有咱们苦哈哈地，她一家吃喝玩乐的。”

“我是啥话也没有了，他爹，咱……为孩们打算打算吧。”张氏。

“你大伯是秀才，日过的好些也是常理。”张氏，像大多数乡村人一样，张氏对读书人是怀着敬意的，总觉的读书人就该比他们田的享福，日过的好。“不过，哎……”

都糊过去了，不曾究。

“

“娘，这些你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