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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氏的就是一抖，本来灰败、木呆呆的脸上也了一别样的表。不过，她还是直地站着，并没有听周氏的话，立刻跪来。

“得了，这也没外人，你们俩还站在那啥，我就是个老不死的，你们过来，脆一人一把把我掐死了算了。”周氏骂着骂着，就哭了，“我那实心的秀儿哎，你看看你救的都是一群啥牲啊……”

古氏和连朵儿跑了，又被送回来。刚才因为孙大娘和小红在，连老爷和周氏就将这件事暂且放在了一边。现在将宋家的人送走了，只剩连家自己人，是时候好好理论理论这件事了。

“这大娘们咱们家不能要了，一会就把她脱光了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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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地，你还不跪?让你跪还委屈你了?你还当你是啥金贵的人儿那?你不跑了吗，投奔人宋家过好日了。你怎还让人给送回来了。你那脸那，丧尽天良的东西，没安一好啊，你就是去丢我们老连家的脸的。”周氏等着古氏，一连串地骂。

孙大娘这是要在回县城前，去连蔓儿家拜见张氏。

古氏和连朵儿都不动弹。

连老爷往连守信和连蔓儿上扫了一，也就没有再留孙大娘。连蔓儿就让小喜领着孙大娘和小红去见张氏，她自己和连守信则被连老爷和周氏留了来。

连老爷看看孙大娘，又看看面前那包银，终于叹了气，没有再继续持去。

孙大娘这才松了一气，又说了两句闲话，就起告辞。

“……我这上还有别的差事，得赶回去。老夫人的吩咐，要替她给四老爷、四太太请安。四老爷的安我请了，还得去请四太太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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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氏和连朵儿就被叫到屋当间。

“老四，蔓儿，你们不是带人来了吗，我使唤不动这些牲，让你们的伙计来，把这大娘们儿和小娘们都给我扒了。”周氏哭了两声，就戛然而止，衝着连守信和连蔓儿，“都看我啥，她们俩是啥好东西?还用给她们留脸?”

新仇旧恨，让周氏发了狠，要休掉古氏，打死连朵儿。

“老二媳妇，”周氏就招呼何氏，“还有继祖媳妇，你们过来，给她们把衣裳脱了。”

“赶的，把那衣裳给我脱来。”周氏看着古氏和连朵儿穿着绸缎的衣裳，越看越不顺，就先不让她两个跪，改让她们脱衣裳了。“你们是自己个脱，还是让别人给你们脱。”

这可把周氏给气坏了。自己跑了的儿媳妇，又重新回来要在她手底讨生活，不向她伏低小，还敢违抗她的指令，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周氏非常伤心，她想起以前连秀儿在家的日，那个时候，还不说别人，起码她一发话，连秀儿会绝对的执行。可惜，连秀儿被古氏算计着嫁给了老，如今还了受苦的寡妇。

何氏和蒋氏答应着，慢慢地走过来，却迟疑着不肯对古氏和连朵儿动手。

“朵儿这小娘们也不是啥好货，一一地剜了我。那才几岁啊，就自己个跑了，跟个挑货担的汉住了好几天。不把她打死了，就擎等着她败坏老连家的名声吧。”

周氏伤心起来， 绝不会自怨自艾，而只会让别人更伤。

“一个个的都是啥吃的，我还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周氏就怒，“我知了，你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老大媳妇许给你们啥好了是不，你们都想着跟她城去享福是不，我害你们的事了，你们都恨不得我嘎嘣一就死了是不。”

“你怎还跟个木橛似?”周氏指着古氏厉声骂，“跪！”

“怎地，你还有功了，站在那，你当你刑那?”周氏见古氏依旧不跪，越加怒了，一吐沫就朝古氏的上吐去。“丢我们老连家的脸，你自己倒逛了一好衣裳回来，你也有那个脸穿。我们老连家倒了八辈的血霉，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古氏垂着，既不还嘴，也不跪。连朵儿挨着古氏，也微微垂着，却用角恶狠狠地瞟周氏还有连蔓儿。古氏不跪，她也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