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里有侍扫雪，还有那么厚的积雪。外怕是已冰雪封天了吧！不知多少百姓被冻死饿死。

徐靖：“……”

“现在能劝动父皇的，也就只有我了。你随我一起去。”

苏环轻声劝太：“这是天灾，怪不得任何人。表哥还在病中，好好养才是第一要。赈灾的事，自有皇上主。”

怒火在膛激，徐靖忍无可忍，咬牙低语：“皇上就会一味享乐，丝毫不顾百姓死活吗？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么简单的理，连孩童都知。皇上为何视而不见？等到民匪四起，亡国也就在前了。”

慕容燕神陡然一振，忙应：“回殿，东里的雪约有一尺厚。现在都冻上了。”

太心沉重，低声：“新年这几日，百官们上的奏折堆满了御案，父皇一概不理会。”

太苦笑一声，又叹了气。

徐靖怒火稍平，看着孱弱面白如纸的太，既忧虑又心疼：“外面冷得很，从东到福佑殿，那么一段路，你哪里受得了。”

太对两位侧妃的态度，有显着的不同。苏环时常为太读书，喂太喝药。至于慕容燕，在床榻边站上片刻，最多捧一盏茶，就会被打发退。

片刻后，徐靖迈步了寝室，眉皱，没有客，直截了当地明来意：“堂兄，京城每日都有被冻死饿死的百姓。京城外的形，怕是更糟糕。百姓没了活路，就只剩造反最后一条路了。”

太目光暗了一暗，地叹了一声。

苏环和慕容燕一起退了去。

以徐靖的脾气，能忍怒骂昏君的衝动，着实不易。

不言父过。

太低声：“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怪你。我是太，也是父皇的儿，君臣父，这些话你能说，我说不得。”

苏环慕容燕每日都来伺疾。

今日，太难得主动张和她说话：“慕容氏，外面的雪有多厚？”

藩王世有六个。陆公公中的世，只有徐靖。

太孱弱，意志却极为韧，淡淡：“受不了也得去。我是大晋太，我活着一日，就得担负起我的责任。”

太看着面不愉的徐靖，又叹一声：“我今日就去见父皇，恳请父皇赈灾。”

徐靖用力呼一气：“堂兄，对不起，我刚才一时衝动，说话难听了些。”

“启禀殿，”陆公公恭声禀报：“世来了。”

永明帝哪里会将百姓的甘苦放在心上？只会嫌臣们上奏折添。自己躲在大温的殿里纵享乐还差不多。

太去岁腊八节心疾发作，一直卧榻静养。快一个月了，才勉被扶着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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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目中闪过笑意：“让他来。”

“不能再这样去！请皇上早日旨赈灾吧！”

慕容燕心中憋屈极了。虽然她不喜太，可了太侧妃，被这般无视冷落，着实难堪。

太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