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想问什么。”

“认识，我和他过一场易。”冷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糊地开，“他答应帮助我可以变成人类。”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试着用人类的玩偶现在原木面前的时候，那时候还小的原木一脸可惜地看着他。

原木低喝了一，有些纠结地皱起眉，绷着小脸了总结：“总之现在坦白从宽。”

见冷松歉真诚，他也没有那么生气了，隻让男人继续讲一讲他和爷爷之间的事。

“不是，我原来是……”冷松沉默了一，然后一脸严肃的开，“是一隻黑兔成。”

“啊？”

冷松当时挫败极了，抛弃了东拚西凑的人类，重新变成了兔玩偶的样。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揽着他的腰将他腾空抱了起来。

他低着，任由青年在他的翻找，咙溢几声闷闷的笑，“你怎么这么喜兔耳朵。”

“所以你本来不是人类吗？”

原木想起之前在宴会大厅两人似乎有些熟稔的样。

鼻哭得红彤彤的，问他为什么兔耳朵不见了，是不是跟人打架被啃掉了。

原木本来就，最生气的地方也就是男人的之前隐瞒他就是那个讨厌的着黑兔面的人。

原木好奇地摸了摸男人的脸颊，男人的温在逐渐恢復正常，脸上的纹已经比刚才淡了许多，但还是依稀可以看见那些转的纹。

“明明是你把我放在这里的。”原木抓机会找茬。

男人微微抿，“没有。”

“太凉了，去沙发上面坐。”

而且说是生气，原木更多的是气自己居然傻乎乎的相信了，明明之前冷松了那么多的破绽，他都没有察觉来。

男人好脾气地小声歉。

“阿嚏。”原木隻穿了一件裙，被外面来的一阵凉风激得打了个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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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木眨了眨睛，视线不自觉移向了男人的，“那你有兔耳朵吗？”

至于两人是怎么达成易的，冷松没有提及。

他和穆守在七八年前达成了一个易，穆守会帮助冷松变成人类，但是冷松需要在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帮助穆守吞噬掉即将降临的邪神。

男人老实地摇了摇，乖巧地继续听训，见原木不再说话，还贴心地端了一杯到青年的边，“是不是骂累了？”

“我的错。”

不过冷松没有多讲，只是大概说了说。

“你和爷爷以前就认识吗？”

“好。”冷松了青年的脚心，被怕的原木轻轻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