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健康康的住所。

“曹永呢？”有夏瑶跟着，孔祥明说话都有底气了。

员工看看他们，“他去给买苹果了，午回来。”

看来暂时没办法当面质问他了。

走员工通，地面和墙被清理的净净，依稀还能闻到一淡淡的消毒气味。重新换了铁门和栅栏，平整的表面没有一被咬过和抓挠的痕迹。

“健健？可以听到吗？”蹲在门前，夏瑶冲健健摇晃着手里的那块积木。

“嗯？”

健健抬起看了她一后，再次把埋的手臂里。

曾经喜跟人互动的健健变得不喜被人看，就连夏瑶也不例外。挪了挪，恨不得整只熊都钻假山上的那个里。

此时，防护栏外正有几个游客经过，看到它自闭的样时，悻悻地转就走。

“它跟康康分开没多久就这样了。”曹梅皱着眉说，“谁叫都不搭理，整天坐在假山旁边，晚上该睡觉了就会一直叫，作息都颠倒了。”

这确实很不正常。

离开室外展区后，夏瑶他们又去室展区看了康康。

吃完了竹的康康正坐在角落发呆，目光呆滞地盯着那块木桩，不睡、不动、不叫，如同疗养院里神志不清的神病患者。

夏瑶也给它拿了积木：“康康，看看这是什么？”

比起健健，康康的况稍微好了一。看到夏瑶手里的玩，它像刚才那样慵懒地走了过来，抬正准备张嘴咬过积木时，忽然停顿一，随后抬手攥在了手掌里。

翻看着手里的积木，康康兴致缺缺，左咬一、右闻一，疲惫地叹了一气后便把玩随手丢到一旁。

它之前最玩这些玩的，看样它的心也不好。

看到康康这个样，曹梅心里很不是滋味：“你说，它们这是正常的表现吗？”

“当然不正常。”夏瑶想都不想就回答。

见康康耷拉着脑袋，夏瑶轻轻拍了拍铁栅栏，用快地语调叫起了健健的名字，“健健？健健呢？咱们的健健哥哥在哪呢？”

“哎？哎？”

听到健健的名字还有拍铁栅栏的动静，康康立刻来了神，还以为是健健来了，忙不迭站起来往铁门的方向跑了过来。

“哎！哎！”

它死气沉沉的眸里重新被注了活力，双手扒拉在栅栏上，探起脑袋左右观望着。

不用夏瑶开，孔祥明也能看来了：“康康是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