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黎光看鱼阙的里激。

两人抬脚走观，才跨门槛，扑面而来的便是松脂的熏香燃烧散发的好闻香气。

这个气味……怎么会是这个味？

鱼阙又疑惑地挠了挠。

“怎么了？”

“这是师尊……”在雪浪殿上常燃的香啊，他亲手调制的松风薰。

怎么霁真人的观也有呢？

啊啊？难不成……

他们真有什么前尘旧事？

“谁要求药？”童引着两人拐右侧月门，“求药的随我来见霁真人。”

“我——”黎光说。

被留在月门前等待鱼阙闲不来，依然四转打量周遭环境。霁观多植芭蕉和竹松，错落有致，和婉转低的飞檐相映得彰。

兴许绿植葱翠，日光洒落其间也不会觉得太炎。

她在努力捕捉那缕气。

可一切好似是自己看晃，看走了。

周遭确实并无不对。

边走边疑惑的鱼阙打算钻月门旁边竹林里遮蔽日光，不经意一瞥，便发现了一条奄奄一息残肢断的蜈蚣卷在断竹底。

虽知师兄在西洲，但她捡起这条蜈蚣时，莫名有不好的预涌上心——楚洛笙在草台峰里代表的正是蜈蚣。

蜈蚣……遍地都有的吧？

在鱼阙端详这条蜈蚣思索时，全然没注意到后来了一个穿黑袍披逍遥巾的女人。

她手执一杆拂尘，行动起来徐徐如微风，形挑纤瘦，素雅得好似芙蓉，净脱俗又慈眉善目。狭的睛垂也在端详鱼阙。

在鱼阙惊觉到她的气息回时，黑袍女人幽幽地吐一句话，声音冷漠：

“不详之火育的神魂。”

第28章 【七脉争锋28】

◎心仁慈的霁真人◎

那居临似笑非笑的表, 让鱼阙一瞬间想起了同样总是穿着黑曳地袍、优雅丽而残忍无比的晏氏主母钩夫人。

“孽障。”黑袍女人看了一样她手里残肢断的蜈蚣，不知指谁。

蹲在她的影里抬仰望，日光刺那个女人的表也刺。鱼阙想故作镇定, 但拿着蜈蚣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两方对视，鱼阙觉得一阵眩, 不自觉的轻轻晃了晃脑袋, 同时告诉自己钩夫人已经死了，她再无复生的可能。

没什么好怕的, 别怕。

可她又好像隐隐约约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想不起来。

“你, ”

黑袍女人弯腰凑近鱼阙，那双狭的睛漆黑如漩涡要把人吞噬。她笑, 伸手朝向鱼阙上的白抹额：“得如此好模样, 为何要把额遮起来？”

“与你何？”

发麻的鱼阙衔尾剑阻止她向自己伸来的手，迅速向后几个起落拉开距离。

“反应不错, 确实不该叫他人有近机会。”

黑袍女人在剑尖即将过手腕及时收住, 动作依旧优雅, 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仿佛在她面前鱼阙不过是躁的小丫。

“你是谁？”

“你随着天光星璇卷轴而来, 却不认得贫是谁？”

霁真人一甩拂尘，表一换，变得轻松和蔼，慈眉善目：“行了, 把剑收起来，贫也不想和一个小辈刀剑相向。”

霁真人？

鱼阙看着面前的慈眉善目但是又带着令叫人骨悚然气息的黑袍女人, 冷汗顺着鬓间落。

是了, 她是真见过这张脸的。

在晏氏本家, 在烛玉京, 她见过她。

“不是来求药么？”

见她一脸提防, 霁真人笑了笑，转，说，“既然有求于贫，小友为何作这副表？”

“随贫来罢。”

鱼阙看了看手里握的蜈蚣，想起黎光，收剑追上去。

烛玉京每年都会有魇神君的颂祝大典，晏氏的亲族好友也会参与。在某年的颂祝大典上，年纪尚小的她被一个黑袍女人吓到了。

她望着晏氏主母的目光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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