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既是客，便不必客气，请坐罢，茶很快便来。”霁真人无视了鱼阙的拒绝，自顾自地说。

只听空气里咔咔地几声细微的响动后，莲斋里有暗门打开，走来一群带着面的傀儡。

傀儡上都带着烈的松风薰的香气，烈得想让人忍不住捂住鼻。

着面的傀儡的环绕住鱼阙，伸手想扯鱼阙的衣袖拉她坐。

她本该拒绝的，但松风薰的气味似乎能对她某程度的钝化，在这令人窒息的香气里，鱼阙被半拉半迫似的坐在了椅上。

傀儡们举着致的茶来，或跪或站，像是孔雀开，又似要侍奉公主女皇。

“真人这是什么？”

鱼阙被半迫地摁在椅上，上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叫她动弹不得，神魂的叫嚣着想冲破禁锢的东西也在沸腾。

她只得暂时老实坐着，观察那个黑衣服的女人到底想什么，警惕地问。

“鱼小友此番气势汹汹地来贫观，不是有想知的事？”

霁真人的边围了一圈温顺如绵羊的傀儡。

傀儡们都仰看着她，像是期待她降的怜，然而霁真人似乎独跪倒在她脚边将脸搁置在膝盖上的少年。

难这是玉金山一脉相承的喜好么？

钩夫人也喜豢养很多傀儡当玩偶。

很多……貌的傀儡。

在鱼阙看来，脸惨白得犹如死人的霁真人慈悲的垂眉回应膝上傀儡的一幕，尤为诡异。

她看着跪了一地的傀儡，又看看霁真人，皱眉，没有说话。

“问吧。”

霁真人抬看她一，“不论周遭表现如何，永远别忘了你为何而来。”

“贫和你的师尊乃是旧识，你也算是玉金山的小辈，贫会回答你的疑问。”

“……”

哪里会有人将前来拜访的小辈如此对待？

这样迫，这样剑弩张。

“真人，你研读开灵元丹的丹方多年，想必对药材炼法烂熟于心，可有发现丹药药材之中的不妥？”

沉默了一会，鱼阙把视线从那怪异的一幕挪开，随便找了个话题刺探。

骸蜃蜃晶和蓬莱蜃晶到底是两不同的东西，霁真人到底有没有看来？

慈悲目的霁真人不动声：

“这倒是没有，贫是好些年不曾炼过此丹，一来确实药材难凑，二来很久不曾得过那病，实在没有求开灵元丹的理由。”

“小友还有别的问题么。”

“近来揽仙城中多有气作祟，不知真人可有察觉？”听她回答，鱼阙再沉默了会，开问第二个问题，仍然是试探。

周遭的百姓不堪其苦纷纷搬离，她修为厚，不可能一也察觉不到。

鱼阙总觉得此的气更甚，而从现在霁真人的怪异表现来看，她似乎也不是什么清白心慈之人。

自己必须警惕。

“自然。”

霁真人不咸不淡地应和一句，端起茶杯不急不慢地抿了两：

“再过不久，气将会从洲方向大面积溢，贫本该搬离此地，但心中惦记着黎友嘱托要炼的开灵元丹，于是便留在此。”

“真人为何会知气溢？”

“镇压天师封印阵之一的九枢塔已经被气侵蚀，现重镇揽仙城又多被污染，九枢塔自难保，不到开启寰空境净化气。”

霁真人神淡淡，“怕是有有心之人在从中作梗，想方设法合洲之人打开天师封印。”

“九大君陨落，中洲剩不了什么能够再次结天师封印的大能。”

确实如此，九大君或陨落或羽化，要再得当初各怀神通的君已是难上难，再说九霄之上有几个仙人愿意以死为代价来助中洲人世呢？

霁真人看鱼阙一时之间陷沉思，便微微笑着又开，“你到此，应该不是为了问这些浅显的事的。”

稍微一揣就能猜来的事，完全不算是一脸忧心且气势汹汹到她这儿来的理由。

“从你周散发的灵压来看，贫揣测小友你必定是遇见了什么事，导致灵气紊，躯也发生了衰弱迹象，发生什么了么？”

虽然霁真人眉目仁慈，语气也温和，但语气里分明就是带着恶意和嘲笑，鱼阙不可能听不来。

“……”

“你很困惑吗？”

“或者又是金丹运行时，你的神魂便会发，得不得了。”

此话一，鱼阙几乎是一瞬间就确定了那颗据说能够助人突破金丹境界的辅助丹药悟金丹有问题。

霁真人早就知吃了这药的后果，却还是假意温和地赠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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