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脸凝重。

鱼阙再次回到葫芦天时已经是好几天后，太多事要理，好在她不打算继续手国事，新帝那边有边知夜去斡旋，自己只是简要地理国教事务，监察教义制作，才总算到了休沐日。

晏琼池已经醒了，此刻虚弱地倚在床，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穿着白的寝衣，低着，脸颊苍白，一向殷红的也苍白。

他静静地倚着，看着一发呆。

鱼阙站在屏风看他，垂睛。

“你是国师，还是鱼阙？”

少年转看着她，睛里是好奇。

“阙儿。”

鱼阙说。

少年愣了，终于笑了，很合地往床里面挪了挪，拍拍床边：“原来是阙儿回来了，来，坐这里。”

“诶？你来看我，还带了什么东西么？”

他看见她手里还提着一个三层的小盒。

鱼阙走到他床前，坐，打开小盒。

里是药。

“我不吃药。”

闻到药味的晏琼池如临大敌，想缩被里，被抓住了胳膊。

鱼阙没有用力迫，只是少见地、很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手。

“吃药吧……你乖些。”

“好不好？”

以残暴著称的国师居然还有这等温柔的面目，晏琼池还是一愣，乖了许多不躲了，又听鱼阙轻声说话：“我还给你准备了汤。听说，生病的人都要喝汤来滋补。”

晏琼池睛一亮，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哦？难国师大人为我洗手作羹汤么？”

“你先把药吃了。”

鱼阙倒丹药，递到她面前。

晏琼池老实吃掉，又说：“阙儿给我了什么汤？我记得南洲之南的广城之人喜好饮汤，说是对有滋补效果，但不知是不是真的……你的什么汤？”

“四叶赐魂固元汤。”

鱼阙面无表地听他简略地说完自己在广城的游历，打开盒第二层，里表面泛绿发苦的汤药。

晏琼池意识地偏了偏，以袖捂鼻。

他睛眯起来，但不敢太过嫌弃。

他才不是在期待这个！

“喝吧，对有滋补作用。”

“不要。”

“能巩固心神。”

“能修补神魂我也不要吃。”

鱼阙无视他的拒绝，端起药碗，拿起调羹搅了搅发苦的药，苦味发散使得晏琼池更往床的侧而去，“来，喝药。”

“不要。”

可真有她的，谁家给伤患煮汤补的是药汤？那些好味的汤鱼汤羊汤呢？

晏琼池一也不想喝，可他看着伸过来的调羹，想了想，还是凑近，着喝了一。

“继续。”

鱼阙铁面无私，有了第一还有第二。

晏琼池不喜甜但是更不喜苦，一张脸垮来，麻木地接住鱼阙送过来的药汤，麻木地吞咽，脸比挨了打还要难看。

“想不到烛玉京少主还害怕吃药么？”

鱼阙见他一副生无可恋，声笑了笑。

见过此人的狠厉决绝，见过此人的傲倨和狂妄，也见过他活泼的模样，但还是一次见他如此抵吃药，像一个倔的小孩。

“不害怕，就是不喜。”

晏琼池想解释，但嘴里又被喂了一，“好苦，不想喝了……唔，不要喂啦，我不要喝。”

晏琼池连连拒绝，聒噪得很。

“国师大人这是在什么，难要迫我么？我希望能迫别的方面，比如一起睡觉什么的。”

“国师大人若是再喂一，我今日对你的喜就减少一分。”

“国师大人……”

鱼阙每喂一，他就要说一句话，而后揭开第三层盒，给他喂了一颗糖渍梅，中和苦味，这才让他安静来。

“有什么不舒服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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