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笑了起来：“我们公安也不是吃白饭的，她也不过是个二十的小姑娘，小心思虽然有, 可也扛不住审讯。”

被抓派所的人, 一开始就没有几个是老实代的, 一个比一个会演戏, 好像自己是全天最冤枉的人，大家对他的质疑都是一侮辱。

可在各证据的轰炸，以及审讯技巧的加持, 最终能够突破罪犯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过程中，犯罪分很容易用谎言掩盖自己真正罪行, 可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反倒渐渐落审讯人员的坑中, 然后被一击垮，最终只能代实, 争取宽大理。

能够在审讯毫无纰漏的人是很少的，很多人是罪犯也是普通人。

除非是经过专业训练，又或者确实冤枉, 否则难以抵挡审讯。

姜佩娥所作的一切看似布置巧，其实错漏百。

只要能确定有问题, 他们就能乘胜追击，最终让对方老实代。

“整件事姜佩娥蓄谋已久, 之前我们审讯李志毅的时候，他就老实代, 之所以想到这样诬陷人的办法，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他回城心切, 也就上了钩。”

张所在审讯李志毅的时候，其实就对姜佩娥产生了怀疑。

李志毅当时述说自己的犯罪经历时，就提过姜佩娥的名字。

他说自己虽然很迫切想要拿到名额，却也没有想着要诬陷翟弘毅。

可姜佩娥时不时在他耳边提到翟弘毅仗着跟唐青青混一起，也分了功劳所以大队决定把名额让给他。

姜佩娥还说，原本大队考虑的是李志毅的，因为他表现很突，还团结同志，又是中毕业。

姜佩娥经常跟大队们打，再者外面的言传得沸沸扬扬，于是李志毅也就相信了这么个说法。

翟弘毅和唐青青、王黑三人破的案越多，李志毅越觉得这都是翟弘毅是个特别会算计的人。

于是在名额的驱动，李志毅了这样的事。

不仅是为了抢夺名额，还是为了报复。

这些供词当然不能全信，每个犯罪分都会把自己说得非常的无辜，将责任推到别人的上，试图减轻自己上的罪行。

可如果李志毅是侵犯姜佩娥的人，那么他就不可能经常提起姜佩娥的名字，这会增加他上的嫌疑。

对比盗窃和诬陷，--罪要严重得多。

当张所审问李志毅是否曾对其他女行侵犯的时候，李志毅完全懵了，死不承认自己过这样龌龊的事。

李志毅说：“我想要回城，想要获得工农兵大学名额，我就算了坏事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怎么可能节外生枝毁掉自己前途的事！”

唐青青听到这里，也觉得很有理。

李志毅留在周老太家附近的脚印非常的杂，他曾在树来回踱步，可见他当时心是非常地犹豫和纠结的。

他偷盗前，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的。

这意味着当时的他神经是绷着的，心中发慌。

在这况，他还有心思侵犯一个女同志，可能实在不大。

毕竟这样会增加暴的风险，就算有这个贼心，也不该全拢到一起。

依照李志毅平常的表现，不该是这见到就了的人。

不是李志毅，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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