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兄如实回答：“金丹后期。”

余青瑭又问：“那他怎么知怎么突破窍期？”

五师兄呆愣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对啊！他自己都没到窍期！我被骗了！”

余青瑭欣地：“总算反应过来了。”

叶辰焱居然也跟着松了气：“原来五师兄是受了骗才这般落魄……”

“对啊。”五师兄挠了挠，“本来上还是有两百多灵石的。”

叶辰焱：“……”

他默然片刻，对他抱拳，“不必多说，申师兄跟我走吧，此次是我邀余姑娘山，先前也说定了一切开销皆由我负责，断然不会让你继续住在桥。”

五师兄还想拒绝：“不用……”

“不行。”叶辰焱目光定，“走。”

“走吧。”余青瑭也跟着摇了摇，“你再一个人行走，怕不是到时候连衩都被人骗走了。”

叶辰焱看他们俩一：“请，跟我来吧。”

五师兄只能跟上去。

他看了叶辰焱，凑到余青瑭耳边，低声说：“小师……妹，他们与我说，你要演个沉默寡言的清冷无女修。”

他提醒，“怎么能说‘衩’这话。”

余青瑭：“……”

他尴尬地清了清嗓，也同样压低声音回话，“你不觉得我到现在都没有穿帮已经是个奇迹了吗？”

“况且当初那是师给我规划的人设，我又没对着他那么自我介绍，应当、应当问题不大。”

“哦。”五师兄似懂非懂挠了挠。

叶辰焱忽然回过，两人贼心虚般吓了一，分别往左往右一步拉开距离，假装刚刚没说什么悄悄话。

叶辰焱递过来两个烧饼：“先垫垫肚。”

余青瑭睁圆了：“我刚吃完饭！”

“哦——”叶辰焱笑眯眯问，“那吃不了吗？”

余青瑭心虚地摸了摸鼻：“但一个烧饼还是不在话。”

五师兄拿着烧饼，觉得香气扑鼻，看余青瑭，见他，立刻如释重负地两嘴里。

余青瑭：“……”

这吃相恐怕是当真饿了好几天了。

他默默把自己的烧饼也递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多吃。”

叶辰焱装作随意提起：“你之前说过，你在别鹤门，打渔、捉……”

“嗯。”余青瑭随回答，“主要是为了没结丹辟谷的弟饭。你别看我排位低，我前面还有几位筑基期的师兄呢。”

叶辰焱若有所思：“搜罗材都得自己动手，不城采买吗？”

“我们倒是有卖些山珍野味到城里。”五师兄摇摇，“买太贵了。”

“别鹤门通常自给自足，只有弟结丹，要凑一件法宝的时候，师父从山，找些斩妖除之类的任务，赚灵石回来。”

叶辰焱的表更加微妙，他迟疑片刻，问：“我记得那日在万仙阁后山见你，你手里还端着心。”

余青瑭：“……”

这些细枝末节你倒也不必记得这么清楚！

“咳。”余青瑭心虚地别开视线，“小时候嘴馋。”

叶辰焱看他一，忽然转了向：“那今日我们就去集市逛逛。”

余青瑭睛一亮：“好啊，听说金丹大比在即，有不少摊上藏着宝贝。”

“我们不去逛宝贝。”叶辰焱笑起来，“想来小时候哄小孩的玩意你也都没尝过，走，带你尝尝去。”

“啊？”余青瑭有几分震惊。

接来一路，他被叶辰焱了糖葫芦、桂糕、锦鲤样式的糖画，还有个猪里猪气但摊主非说是猫的糖人。

余青瑭双手几乎握满了这些里胡哨的小玩意，吃都吃不过来。

“你们先坐这儿等我。”叶辰焱兴致，大有一副要把整条街买遍的，“我去看看糖怎么卖。”

“哎——”余青瑭制止未果，只好跟五师兄一块在路边摊借了个位置坐。

五师兄沉沉叹气：“小师……妹，我觉得心里有不是滋味。”

“他人还怪好的。”

余青瑭叼着半块桂糕，跟着沉痛：“我也觉得。”

他看了自己手里满的，有些大，“怎么办啊师兄，咱们宗门已经还不起了吧？”

万万没想到，别鹤门居然是被他吃破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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