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瑭扒着墙角，偷偷往外看。

叶辰焱觉得好笑，轻轻拍了他的脑袋：“什么呢？”

“嘘——”余青瑭瞪他，“低调行动，防止引人注目。”

叶辰焱上打量他：“夜行衣已经脱了，你现在这样鬼鬼祟祟的，才更引人注目。”

“哦。”余青瑭直了脊背，还是稍稍有不安，“习惯了，一差改不回来。”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贼心虚，不止贼时心虚，完贼依然心虚。

综上所述，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大适合贼。

第二天，余青瑭和叶辰焱坐在南州城酒楼靠窗坐着，看街上跑过一排气势汹汹的火鼎宗弟，对视一，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火鼎宗似乎想要掘地三尺，要在南州将杜衡找来——天心师还提醒他们，火鼎宗请了老过来，让他们不要拼。

可惜他们不知，这会儿杜衡早就已经离开了南州城，在不知哪个山老林蹲着，等他们去汇合。

丹元堂这才还损失了不少药材，只能重新补一批，太玉兔可不他们是不是在南州丢的，又趁机赚了一笔。

——有赚，这也是雪瑶夫人愿意和他们合作的原因。

余青瑭和叶辰焱照样在南州城吃喝玩乐，几次在街见过那位火鼎宗老。那是位笑眯眯，大肚圆的中年修士，看着也不像是个丹修，气息浑厚，一土系灵力外。

大约是火鼎宗那几位护法老。

他们会炼丹，只要得起价，肯定有修士愿意门当个护法。

那位老似乎就打算留在南州坐镇，掘地三尺也要将杜衡找来——多半就是为了那张传说中的仙丹丹方。

不过他留在这儿，负责护送药材的队伍还是要走。

三天后，太玉兔一族收到了消息，火鼎宗弟将要启程，萧书生还装模作样来找他们告别——是特地给快活门众人看的。

萧书生握着余青瑭的手，轻轻摇晃，真心实意地别：“余兄，之后若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你可千万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嗯，一定一定。”余青瑭跟着，忍不住扭看叶辰焱，提醒萧书生，“萧兄你快松手吧，你看看你叶兄的脸啊！”

叶辰焱挑眉：“我怎么了？我没怎么啊。”

萧书生闻言松开余青瑭，又扭握住了叶辰焱的手：“叶兄，你告诉我也行，都一样的。”

叶辰焱低笑一声，回握他的手轻轻摇晃：“一定、一定。”

然后扭看余青瑭，“他握我的手，你也没反应啊。”

余青瑭神复杂：“……什么反应？”

“哎。”叶辰焱叹了气。

“没事，余兄。”萧书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他，“不是你的问题，应该是我的问题。”

烛九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忽然开问：“你这就走了？”

“是。”萧书生笑着对他行礼，“烛九前辈若是有什么有趣的消息要告诉我，或者……需要我们四季书院帮忙传播的，都可以找我。”

“哦。”烛九了，又看向余青瑭和叶辰焱，“他跟着妖族去凑闹，你俩不去？”

余青瑭有些张：“不、不不去啊！我们又不是四季书院的，哪有那么八卦！”

叶辰焱闷笑一声，清了清嗓问：“我们能去吗？”

烛九想都不想拒绝：“不能。”

“那不就得了。”叶辰焱抱着枪转，“打不过你，要是打得我就光明正大去了。”

言之意，打不过，他们就偷偷摸摸地去。

余青瑭偷看烛九一，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这言之意。

当天晚上，两人偷偷摸摸朝天心师给他们留的小门溜去，就被人逮住了。

只是这个逮住他们的人，乎了两人意料。

许久未见的密宗弟应无决，手持白羽弓，就等在那扇小门前。

叶辰焱没忍住“啧”了一声：“你咱们在这？”

“算了一卦。”应无决抬看向余青瑭，“不愧是至尊命数，我怎么算都看不透你。”

余青瑭：“……”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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