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都说，圣人书对你青睐有加，闻院只有你这么一个关门弟，往后，必定是你继承书院。”

“只是我不服。”他扬起，“旁人对你示弱，我偏不，你且等着，我早有一天赢过你！”

萧书生笑弯了：“好，那我等着。”

“你！”文昌君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狠话只得到了这么轻飘飘的回应，有些气急败坏。

“不过话说回来，我与闻院，到底还是不相同。”萧书生微微仰，“他已经将他的路走到端，我何必非也挤那条小，走他后路？”

他笑得和气，“文师弟，书千万，人人不同。”

“我不曾打算跟在老师后，也没等着承他衣钵……”

他像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你说要超过我，可你我本就不在一条上，这又如何一较？”

“你！”文昌君咬了咬牙，“少说大话了，书千万，真正能自己走来的又有几个？哪怕如今各院院，也都承前辈荫蔽，有几个敢说独步天？”

萧书生手中折扇轻摇，笑弯了：“那便是我的野心。”

“成与不成，总得试试。”

文昌君咬牙盯着他：“你！”

他怒而一甩袖，转离去。

星阵扭看向萧书生：“他哪里想了那么多，不过就是想考过你一次而已。”

“我知。”萧书生笑弯了，狡黠对她眨了眨，“我故意的。”

“他每每挑衅我，若是我给了回应，他反而雀跃异常，更有斗志。”

“但若我摆这幅嘴脸……”

他摸了摸，让脸上笑容看起来更加平和，“装作志不在此，不与他一般见识，目光已经不再放在书院这小小的考试上。”

“他嘴上逞凶斗狠，却会偃旗息鼓，自我反思，是不是思想落后我许多，落了乘。”

星阵：“……”

她无言盯着萧书生那张脸，叹了气，“你说有多少人被你这张脸骗了，当你是个好脾气的好人。”

“哈哈。”萧书生笑弯了，“放心，文师弟聪慧，大概一晚就会反应过来，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糊他。”

“不过，要是顺利的话，过了今晚，我们的分也到手了。”

他转，看向和无字天书的余青瑭、叶辰焱，“如何，问来了吗？”

“啊？”余青瑭才反应过来，“哦，还没问，刚刚看你俩闹呢。”

萧书生无奈：“余兄，闹虽好，别忘了正事。”

“要不你写吧？”余青瑭甩了甩手，把无字天书递过去，“万一它还嫌我字丑，让我继续抄书怎么办？”

“我问不合适。”萧书生笑两声，“它跟我不对付，我问它什么它都不答。”

“那——”余青瑭看看叶辰焱，又看看赤焰天，“你俩谁字好看？”

“我来！”赤焰天难得积极响应，“让我写，怎么问？”

余青瑭有些意外：“赤兄这么，难你人不可貌相，虽然考得差，但其实写了一手好字？”

“怎么说也是一教圣。”叶辰焱附和，“字应当练过？”

“未必。”萧书生手中折扇轻摇，无奈摇，“我看他是纯粹对我书院至宝，能自我突破的圣人书兴趣。”

赤焰天已经盘在桌前坐，没提笔，但已经前前后后把无字天书摸了个遍。

他神炽，一寸寸摸过去，中念念有词：“这是副本，应当是之后打造的，材质与本也有不同，没那么固。”

“虽然看起来像是纸的，但不知怕不怕火烧……”

余青瑭大惊失，一把住他：“冷静啊赤兄！你先把话问完再烧！”

“哦。”赤焰天回过神来，“问它什么？”

“为什么题。”叶辰焱提醒他，“先把灵从脑里扔去。”

“这可扔不去。”赤焰天嘀咕，提笔写字，“把灵扔去，我脑袋里就只有火苗了。”

他写四个大字——“为何题”，别说，这四个字在余青瑭这不懂行的看来，写得还不错，苍劲有力，力透纸背，和他本人很是相称。

无字天书沉默片刻，忽然散发蒙蒙鸿光，赤焰天睛一亮：“嗯？不对，这东西品阶怎么突然提升了，是阶？不，不是，应当是以圣人书为中枢，四个副本之间可以相互传递力量，这是圣人书将大半力量分到这里……”

他正念念有词，又要伸手去摸，然后瞬间被弹飞，化作一星飞了去。

余青瑭呆呆仰看他从屋飞了去，赶喊了一声：“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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