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瑭：“……”

虽然他现在人模狗样的，但考虑到刚刚的表现，他还是怀疑这家伙只是为了见离姬演的。

但飞岩并不怀疑，他的大嗓门一如既往：“早这样不就好了？族也不会把你关门外那么久。”

“组说了，若是你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就带你一块——不过你多半还是要挨顿打才能清醒。”

任江：“……”

黑龙飞岩也是个急，招呼余青瑭和叶辰焱重新坐到他背上。

余青瑭指了指任江：“虽然我很不想他的死活，但他呢？”

“他跟得上。”飞岩看着他俩坐稳，一甩尾冲了去。

余青瑭好奇地探帘去看，任江笑了一声，手臂夹着蝠鲼，二指诀，周被包裹着，宛如一冲激的，破开波前，速度比起飞岩，居然丝毫不慢。

余青瑭呆呆张了张嘴，忍不住问：“你既然自己跑这么快？你还带着那只蝠鲼什么？”

任江挑眉：“它可啊。”

蝠鲼被他夹在手，一对鱼翅被冲得哗啦啦抖动，看着确实……煞是可。

“嗯——”余青瑭轻轻了。

叶辰焱也学着他的模样探来，把脑袋搭在他的脑袋上问他：“这个你也喜？”

“嗯。”余青瑭本想随说让他给抓一只，忽然又反应过来，睛亮亮扭看他，“这个能变吗？”

叶辰焱哑然失笑：“我也不能什么都会变啊？”

他轻轻叹了气，“更何况你什么都喜，哪怕是族七十二图腾恐怕也不够……”

余青瑭微微睁大，抬手把帘拉住，回看他。

叶辰焱挑眉：“怎么？”

“你故意这么说，难是想听我说……”余青瑭凑到他耳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重要的不是能变成什么，重要的是本来那个。”

叶辰焱轻轻眨了，叹气把扭到一边：“有人分明知我想听什么，可他就不说。”

余青瑭傻笑两声，轻轻撞了他一。

叶辰焱有些气恼地撞了回去，余青瑭就地一倒，捂着肩膀装死：“呃呃，不行了。”

叶辰焱撑着看他。

余青瑭伸手：“赔钱。”

叶辰焱挑眉，握住他的手：“赔多少啊？”

余青瑭拍了拍自己的肚：“你看看我值多少钱，你开价吧！”

叶辰焱低笑一声：“那得开个天价，最好是我这辈都还不清的那。”

他扣住余青瑭的手指，低声问他，“海底会有什么样的考验？”

余青瑭微微睁大。

叶辰焱早就知他是看过原著过来的，但他一贯不信命，也不信他看过的那本原著。

更不可能提前问他，书里有些什么，提前熟知剧……

余青瑭轻轻眨了：“你……你怕吗？”

“……不是怕输，也不是怕过不去。”叶辰焱慢慢和他十指握，低声说，“是怕它不选我，要落在你上。”

“哦——”余青瑭恍然大悟般，“是怕我吃苦。”

“那你放心。”

叶辰焱握他的手：“那说好了，若是我……没有通过界石的考，那我就再考一次，考到它通过为止。”

“你……”

“我就在边上给你加油助威！”余青瑭跟着附和，“还有如果离姬和任江能说得上话，那我就帮你给他们俩求！”

他笑脸，“你放心，我才不会犯傻，自己去拿界石呢。”

“而且，要是你都通不过考，天底也没人能通得过了。”

他一副对叶辰焱十分放心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拿你龙傲天的自信！”

叶辰焱盯着他，忽然歪倒在他怀里：“不行，没有自信。”

“啊？”余青瑭没想到他居然来这，微微睁大睛，“你……”

叶辰焱悄悄睁开一只，朝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

余青瑭：“……”

他小声嘀咕，“外面有人又有龙，还有小，你……”

叶辰焱闭上睛，一副油盐不的架势等着。

余青瑭：“……”

他轻轻叹了气，飞快低亲了他一。

叶辰焱没忍住闷笑一声，伸手搂住他，余青瑭赶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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