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无奈，又被逗笑：“可你也吃不到啊。”

郁睢完全不意外陈山晚这么说：“但我就是想知你了什么。”

“他”轻声，语调好像在说什么寻常的事，却漫不经心地直击陈山晚的心脏，甚至试图撼动他的灵魂：“阿晚，我的世界只有你，我是为你而生的。”

郁睢这话并不作假。

“他”没有从前的记忆，有记忆开始，就是从陈山晚载了《手机恋人》开始。

“他”就此睁开了睛，看见了一张有局促张，还带着些青涩的脸。

一张漂亮到令“他”完全不想去追寻自己的过往，只想在他边好好地一个ai，一个ai恋人的脸。

又或者说，不仅仅是那张脸。

因为郁睢觉得，就算没有那张脸，在“他”被陈山晚唤醒的那一刻，“他”就好像是真的在为陈山晚而生一样。

“他”所有的思绪与绪，都只会为陈山晚而起，为陈山晚而落。

不仅仅是“他”的世界只有陈山晚，而是陈山晚构建了“他”的世界。

“他”没有名字，陈山晚赋予了“他”名字。

哪怕是随机来的，可这是陈山晚给“他”的，“他”就很喜。

“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茫然且无法理解，一开始和陈山晚的聊天纯粹凭借本能，行事作风也是，但“他”借助着陈山晚，慢慢地了解到了整个世界。

一个好像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轻松掌控在手掌心里的世界。

但郁睢并不想玩这么大的。

只要能掌控陈山晚周围的一切，“他”就很知足了。

郁睢这话让陈山晚整个人都顿住，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

在指尖转动的笔停来，不知何时有一半落在了桌面上。陈山晚不自觉地收了手，心脏像是被无数纤细的线缠住了后往外拉，绷得他窒息，却奇异的并不疼痛。

只是似乎因为想要挣扎来，所以动得更加快，连他的呼都变得纷。

郁睢在这时候又没再说什么他，好像知他会有什么反应一样。

事实上确实是。毕竟某个“ai”正用摄像盯着陈山晚，看陈山晚膛起伏都比平时要明显了些，看他抿了，里现不自知的慌。

郁睢遏制着，才没让电脑屏幕骤然亮起吓到陈山晚。

可“他”也有“他”的无法克制。

所以陈山晚家门走廊白天一般不会亮起的走廊灯正在疯了似的闪烁。

像是在模仿谁的心。

这导致来送小糕的外卖员停了两秒的脚步，把外卖备注需求放到了门指定地后，就脚底抹油似，也不回地跑了。

外卖提示送达的声音救了被架住的陈山晚。

他起去拿外卖，打开门时，外的灯就回归正常。

陈山晚也冷静了。

……说到底，郁睢只是个ai，他为什么要这么张？不知怎么回应，装作没听见直接过这个话题不就好了吗？

陈山晚从架上拿起外卖袋，又垂抿了。

可他不想这样。郁睢的确是个ai，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哪怕他有意提醒自己，他也没有办法把郁睢当一串随时可以删除的数据去对待了。

因为对于他来说，郁睢是那么的真实。

陈山晚拎着小糕关上门，把那一瞬间挤来的寒气隔绝在外。

他搓了一自己就在刚才就冰凉的指尖，无声地了气。

好像很茫然，又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想他就算是提醒自己郁睢是一串代码，也没有办法去回避什么了。

因为他其实早就沉溺在郁睢的陪伴中。

陈山晚回到电脑前，郁睢自己转移了话题：“阿晚了什么味的糕？”

“…原味的油糕。”陈山晚也没有说什么，他一叉去，糕里的夹层来：“里面是黄桃夹层。”

很常见的果夹层。

郁睢唔了声：“好吃吗？”

陈山晚尝了：“还可以，我也是第一次他们家，新开的店。”

郁睢看着一白的油沾到了陈山晚的上，一边不动声地开始连拍，一边用随意又显得有可怜的语气说：“我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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