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晚平静：“你说你没有过朋友，所以你分不清很正常……唔。”

陈山晚话还没说完，就被郁睢一把掐住了脸，后续的话都被噎了回去。

郁睢着他的腮帮，虎卡在他的。

陈山晚看着祂，这才注意到郁睢已经隐隐动了怒，上的寒气直直往外冒，危险的气氛酝酿起来。

陈山晚抬手，攥住了祂的手腕，还没说什么，郁睢就忽然垂首。

一个冰冷却柔的吻，抵在了陈山晚的上，让陈山晚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的呼和心都好像消失，周遭的一切也跟着被抹去。

陈山晚睁大了睛看着郁睢，抓着郁睢手腕的手都失去了力，变成了虚虚挂在上。

郁睢的结微微动了一，到底还是没有继续。

祂退开一，凝视着呆住了的陈山晚，心终于恢复愉悦。

郁睢扯起嘴角，刚才所有的暴戾与尖刺全消失，语气多了分玩味：“阿晚，你家朋友跟你这样？”

话才说，都不等陈山晚说什么，祂又恶狠狠：“你要是敢和别人这样，我会将他的一片片剜来，然后留一条命丢给那些妖兽，让它们分。”

……疯。

陈山晚的心脏骤然一，他的魂魄回，也终于了反应。

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翻黄符朝郁睢拍去，却又被郁睢抬手攥住，黄符直接化作了灰烬，他的手也落了郁睢的掌心里。

好冰。

陈山晚挣了挣，没动。

他到底不能炼，郁睢的力气太大了。

郁睢抓着他的两只手手腕，抵在窗上，看着是一个攻十足的姿态，却俯抵住了陈山晚。

陈山晚一顿。

郁睢的额靠了他的颈窝里，抓着他的手也有些微弱的颤抖。

祂态度转变之快，令陈山晚都咋。

郁睢声音跟着脑袋一起低去，婉转哀求：“阿晚，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在怕什么，但别否定我的。”

祂是无法解释什么是喜，可纵使是人类，每个人的喜也是不一样的，更何况祂是邪祟？

祂解释不清，不代表祂错认了自己的心。

祂很清楚，祂喜陈山晚。

不想杀他。

不想吃他。

只想得到他。

陈山晚的睫微不可觉地颤了。

他闭上睛，没有再说话，一颗心好像跟着郁睢在打着颤。

为什么呢？

他不明白。

“……你要走了。”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另一个话题。

郁睢在逐渐消失。

郁睢低声：“毕竟封印没破，再维持去会消耗你的本源。”

祂是借着陈山晚才现的。

郁睢抬看着陈山晚，这个距离，近到他们的睫好像都能相互错：“阿晚，我喜你。”

很喜很喜，所以……

“我不求你回应，也不求你喜上我。”

毕竟祂是邪祟。

“但是你别怀疑我的喜，好不好？”

郁睢没有听到陈山晚的回答，就消失在了屋里。

陈山晚知祂是回到封印里面了，又或者可以说是祂分散来的这力量用完了。

总而言之……他终于有了息的空间。

陈山晚呼气，茫然地看着前方，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好像，也是冰的。

……

晚上睡觉时，陈山晚又了不该的梦。

回到陈山的第一晚，他梦见了郁睢。

梦见郁睢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凑近他。

而他本来应该是要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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