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翘首凝望伫立在台上的郁行安，四周很安静，只有风战旗的声响，以及礼官的声音。

礼官手持玉板，宣读郁行安的功绩。等他念完，众臣三请三让，迎郁行安荣登大宝。

士兵们脸上还浮着血迹和刚毅的战意，他们齐齐跪，山呼：“圣人圣明神武，万寿无疆！”

嘹亮的声音仿佛刺破空，天改换新的主人。司忭即位第五年，大裕亡，郁行安建夏朝，君临天。

大典结束时，已是日薄虞渊，晚霞万。郁行安挥退众人，走台阶，望着一神，乌辰跟着望过去，才发现是一个拭廊的人，她披合红帔帛。

他在望着别人的合红帔帛神。

这合红帔帛的样式有些熟悉，乌辰仔细回忆许久，才想起苏绾绾似乎也有这样一条帔帛，她还算喜，过回。

过了好一会儿，郁行安仿佛是反应过来，收回视线。宦者抬来步辇，恭谨询问圣人要去往何。

“去千椒。”郁行安说。

千椒的女们仍是那副惶惑不安的模样，她们看见郁行安，毕恭毕敬引他，他穿过逶迤廊庑，了寝殿，发现寝殿空无一人。

“她去了何？”郁行安停顿片刻，问。

女们面面相觑，乌辰提醒：“苏家小娘去了何？”

“小娘……了。”女，“苏家来了人，小娘有一侍女自尽未遂，小娘便匆忙离，给圣人留了一信。”

女递上信。

郁行安拆开，扫了一遍，目光在她的字迹上徘徊，最终将信放。

他了千椒，换乘步辇，上了皇最的明月台。

举目远眺，果然望见她的背影。

她之前是有凤辇的，但改朝换代，他还没赐给她新的。

她带着侍女走门，卫兵们见到是她，放她去。她俯上了车，似乎是回了，又似乎没有。隔太远了，他看不清。

郁行安目送车远去，收回视线，走明月台。

……

苏绾绾回到家，看见憔悴的星河。

星河是悬梁自尽被人救来。她不敢抬看苏绾绾，只是断断续续地对苏绾绾诉说了帮助司忭的原因。

苏绾绾这才知，星河竟然仰慕司忭，只因司忭帮助过她几回。尽星河自己也知，司忭伸援手，完全是因为她是苏绾绾的婢女。

但她仍然无法忘记自己的愫。司忭当年找到她，许诺事成后解除她籍。她忐忑地提想他的妃嫔，他看着她笑了：“好啊。”

于是她放手一搏。

星河：“圣人当时确实赠了小娘一扇，但那扇面不是泼墨山，而是一幅工笔鸟。婢……悄悄换了。”

星河：“河西也从未有过圣人纳妾的传闻，那诗卷……是大裕末主命人编纂的。那人自称作的诗无法与圣人匹敌，大裕末主：‘这却无妨，她定然不会多看。’”

苏绾绾面复杂，谎言揭开一角之后，剩余的疑虑也有了解释。她让棠影依律法置星河，站起，了听竹轩。

冬风萧瑟，她不得不承认，她和郁行安之间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不会这样时冷时，像温柔的人，又像遥远的海上月光。

从前他见到她掉了一个袖炉，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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