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反应过来，忍着痛，让她免礼。

付菡起，看清了营的布局，缓步走到她旁。

“民女不请自来，还请娘娘莫要怪罪。实是听说娘娘重伤，忧心不已，特意前来看望。”

“民女自幼多病，久病成医也算会些医术，娘娘若信得过民女，民女愿自请，为娘娘除箭矢。”

阿枝愣愣地看着这样的神仙妃，宛如谪仙般现在前，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着令她不可思议的话。

“你要……帮我？”

她眨了眨，不可置信。

付菡颔首：“娘娘乐意的话。”

茯苓有些担忧，这付菡不知是从何冒来的贵女，虽然瞧着文弱，但方才分明是与那些嘲笑娘娘的娘们站在一的。

说不定也是来看笑话的，若是包藏祸心想要还娘娘，以娘娘如今手无缚之力的模样，定不是对手。

她正想声，阿枝便摇了摇，止住了她的话。

“我信你，你来吧。”

小顺和茯苓搬来屏风，郑太医坐在屏风之后，指导着付菡的动作。

付菡轻柔地将她扶起，肩膀的血沾粘在上，只能剪开。

茯苓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付菡止住。

付菡拿来剪刀，动作不听，中淡淡：“你且等着，待会儿有人带你去问话。”

“我？”茯苓疑惑。

付菡手上忙碌，只是，声音浅淡。

“擅闯围场是大事，娘娘又受伤，你们这些伺候的难辞其咎。”

阿枝想要声，被她住。

冷静的眸让她也恢复了些理智，付菡声：“娘娘不必忧心，只是问话。”

她都如此说了，阿枝也只好乖乖闭嘴。果真带着血污的衣裳还未理完，就听见营帐外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

茯苓行了礼，面带忧愁地看了她一，和小顺一同去了。

阿枝看着他二人远去的方向，忧心忡忡。

玉珠端来清，拧了帕。付菡睇她一，没有说话。

肩膀的衣裳被一剪开，其中的小衣，玉白圆的箭如今有了可怖的血，稍一碰便觉惊心。

伤周围的血污被净，付菡直起腰，看向屏风外的郑太医。

声音轻而定：“劳烦太医将麻沸散取。”

阿枝重重气，显然是痛得说不话了。付菡又重复了一遍，屏风外的郑太医才如梦初醒：“娘，这麻沸散珍贵，便是中也没有多少，今日……今日微臣未曾带来。”

“没有便让人去取，”付菡皱皱眉，“何至于如此惫懒？”

“这，这，”郑太医汗颜，“微臣没有麻沸散，娘娘若怕疼，微臣可开些蒙汗药稍作……”

“荒唐，蒙汗药岂能与麻沸散相比。”

付菡喝止，清丽的面容上带上了不满，“太医随行前来，就是为了贵人，自应该整理好药以备不时之需。若你没有麻沸散，便是失职。为了贵人安康，我理应告知贵妃娘娘。”

郑太医汗的手一顿，了声音。

“麻沸散珍贵……微臣看看药箱，或许还有些……”翻动药箱的声音响起，隔着屏风，很容易能看见他有些心虚的背影不停晃动着。

不一会儿，麻沸散被送到了阿枝跟前。

她已经说不话，甚至没有力气抬手，付菡轻轻抬起，用酒将其送，不一会儿便喂了去，药效起来后，付菡跟着郑太医的指挥，一将陷玉肩中的箭残留了来。

手法净，果断。

半不像外表那清冷婉约的模样。

纵然有麻沸散，也仍有痛意，阿枝好像能受到自己的血被剜了来，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声。

好在箭矢的不，没有卡在里。可来的一瞬间带的鲜血涌而，很是目惊心。

付菡疾手快，箭便迅速住止血，看她几近昏厥，用力住伤，低声安：“没事了，没事了，睡吧。”

待到伤理好，阿枝已经完全昏迷，神志不清。付菡给她额角的汗珠拭净，又看了看她上别的伤，一一上了药后才放心。

她放药粉，郑太医已经离去抓药，整个营帐就只有自己的侍女，以及在一旁安静不曾多言的玉珠。

神在玉珠上落了落，转到她手中拿着的药粉和清上，没有多言。

阿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嗓涩得难受，整个人的肢都好像被拆开重装了般剧痛，特别是稍一动作，左肩传来的剧痛让她想要起的动作变得艰难，不过几个呼，上又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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