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咱们。”

这话说着难受，不知是在安茯苓，还是在安自己。

换好药，阿枝躺休息了会儿。日渐渐偏移，在香炉中的白烟渐渐燃尽的时候，宣旨的太监来了。

陛旨意不可违抗，阿枝看见那明黄的时候心里一惊，只怕自己这条命就要付去，直到被搀扶着榻跪，才缓缓听到太监的声音。

“晋王侧妃李氏，纵擅闯围场，扰观兵，妇行有亏，骄纵无礼，此乃大不敬之罪。无合上之，失德若于斯。但念其无心之失，未造伤亡酿成大祸，恐伤生灵，故赦其死罪。责令李氏罚俸一年，禁足三月，手抄经书百卷为将士祈福。即刻起，遣送回京，不得有误。钦此。”

阿枝跪倒在地，无力起谢恩，茯苓勉力支撑着她跪谢君恩，给了宣旨太监赏钱。

所以，还未曾问过她，就定了她的罪？

她知自己人微言轻，本改变不了什么，却没想到连过场都不走一遍，甚至还未听燕珝的话和他一起去请罪，就已经降了旨意让她谢罪。

“妾，叩谢天恩。”

她努力说这话，叫住那公公。

“公公，您……可知是，如何为我定的罪？”

她来不及思虑，自己已经要被遣送回京城，到时候禁足更不可能问明白。

那公公收了不少银，倒是给了个好脸。

“娘娘，才只是传话的，什么都不清楚。不过……给娘娘请罪的折，是晋王殿亲自书写，呈与陛。”

“殿？”

阿枝不解，燕珝还未来看过她，未曾问过她任何问题，便给她定了罪，遣回京城？

他就……这般不待见她了？

那公公抬脚要走，阿枝想要阻拦，却失力往前一扑，栽倒在地。

茯苓惊呼，只听阿枝虚弱的声音响起：“公公可知晋王殿如今在何……还请公公通，回京之前，我想见殿一面。”

她支起，那公公憾然摇，面难。

“来宣旨前，殿便找到才，盼娘娘遵守旨意，即刻回京莫要耽误时辰。”

“况且，”那公公叹气，好似惋惜，“殿这会儿在付小将军帐中，军中大事，才不敢擅专。”

付小将军。

阿枝愣愣地想。

付菡的……兄么？

那么付菡，会不会也在。

阿枝闭上双，轻声：“多谢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