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来，“怎么了？”

他抬起，看见容炀坐在一棵梨树上，“我”

舒赫怯怯地望着他，容炀索飞来，抓住他的肩，也把他提到了树上，待舒赫坐稳以后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我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你要是留来，以后自然会知，不过你既然要走，也就没有知的必要了。”容炀靠着树，等舒赫又看了他一，才淡淡地问，“改主意了？”

他神一派淡然，好像舒赫的留与走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舒赫默然，良久，低声说，“我怕，我，我不能”

“这就不必你来担心了。”容炀竖起一只手没让他继续说去，“我不会看错的。”

舒赫就这样留了来，他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不见了，蛇族也没有找他。

容炀授他法力，教他如何修炼自己的丹。但并不和他住在一起，他总是很忙，有时候一消失就是大半年。

舒赫不知他在忙什么。容炀每次走的时候都会给他留足够的，宅外画了符，旁人也不来。舒赫每月会偷偷溜回妖族看一看他母亲，容炀知，也不说他什么，只让他自己当心。其余时候，容炀不在，他就专心地练功。

无数个寒来暑往过去了，舒赫也渐渐大，甚至以半妖之炼了完整的蛇形。

“你可以回去了。”终于有一天容炀对他说。

“回哪里？”

“蛇族。”容炀坐在桌前，手边是舒赫刚刚给他泡的茶，“你外祖死了，你那几个叔叔，表弟，为了族的位置争得不可开，你回去把这个位置拿来。”

舒赫一时有些愣，他对外祖父没什么概念，他被带回去妖族之后，就是放任自的状态。他只是不知容炀为什么要让他去当族，他原本以为可以一辈留在这里的。

“你今天就回去，动作要快，我不你是把他们杀了还是怎样，半个月的时间你必须得解决这件事。”容炀还在继续说。

“为……为什么？”舒赫终于反应过来。

“因为个月是妖族的祭典，届时现在的妖王会暴毙而亡，新妖王势必是在诸族的族中产生。”容炀低了杯里的茶叶，“你不先当上族，如何成妖王呢？”

“先生怎么知妖王会死？”

容炀似笑非笑地看他一，“因为他需要给你腾位置了。”

舒赫哆嗦了一，小声说，“我不成的，我不想当族，也不想当妖王，我……”

“没有什么成不成的，我会帮你的。”容炀语气平淡地说。

舒赫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想。”

“舒赫，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容炀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发清脆的一声响，“妖王的位置你必须拿到。”

接来的事简直像了一场梦，舒赫再次回忆起来也没有任何真实。那段日他过得浑浑噩噩，只知自己不停地厮杀，等最后祭坛之乌压压一地的妖对他称臣时，他的脸上还带着斑驳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