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都在各国界，星君居所，哪会在这里。”夏启微笑，“不过那座山却又别的好——山谷之中有一个盐湖。”

姚恪忿然变，“殿打算贩私盐？”

夏启，”若是盐路一开，咱们也就不愁兵的银两了。“

“贩私盐是重罪，一旦”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夏启伸手摸一摸他的鬓发，“害怕吗？总是要让你跟着我犯险了。”

”忧心殿罢了。殿既然定了主意，恒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夏启的手饶是已经过还是能受到一丝凉意，姚恪问，“只是殿怎么知那里有盐湖。”

“舅母家着官盐，前年南边洪涝，盐产日减，就派了人各去找新的盐井盐湖，便是那时候发现的，只是后来你也知，还没上来得及上报朝廷，宋家便被查抄了。“夏启说到此，面低沉来。姚恪将他的手握了一握，夏启摇摇，“我没事，只是觉得天意人罢了。当初宋家事，舅母家着官盐，只怕也是罪状一章，谁知如今，这却成了一线生机。“

”会好起来的。“姚恪看着他的睛，”我也会陪着殿的。“

“你自然是陪着我的。”夏启轻轻一笑，“贩盐，招兵的事也都不急，咱们先歇一歇。如今刚来一月，父王只怕还没对我完全放心，都中派来的探也都盯着咱们。现在该见的官员也都见过了，明日起，我还是病着比较好。“

“那殿想要病到什么时候？”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断断续续总得大半年。”夏启缓缓，“等到腊月母后忌辰，我会上书一封，说母后魂魄夜夜梦，为人夜不安枕。百姓不是说那是神山吗？到时候便提请在山中修殿供奉，也好聊寄哀思“

“王上会同意吗？”

夏启起将烛火灭，”母后之死，父王心中多少有愧，想来是可行的。若是不行，再另想办法就是了。好了，夜也了，早些歇息吧。我是假病，你却得早些好起来才是。天寒地冻，我也懒得回房去，借恒这里挤一晚了。”

姚恪应了一声，借着窗外的月光，伸手将夏启束发的玉簪取了——他回殿时便取了发冠，只用一只玉簪虚虚束着发，“殿也歇息吧。”

第二日，夏启便开始称病不，每日躲在殿中，与姚恪看书棋，谈古论今。亓州寒冷，他本也有些许不适，再加上刻意在饮上些文章，等过了三月，都中派人来查探时，人已经消瘦了不少。又提前饮了些冰，夜立在窗前了整晚的冷风，来使见他清瘦单薄，倚在床上似乎咳得坐都坐不稳，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又让随行的大夫问了诊，也的确病着。

夏启为世时温良恭俭，素有贤名。来使也知他此番被贬，着实无辜，又看他这般状，心中愈发同。回去便上报，说夏启只怕是土不服，又忧思过重，故而久病难愈，还望王上能宽一二。

很快，都中便送了令书来，减了亓州上缴的税赋，又赐了不少金银药材，让他安心养病。到了腊月，夏启上书给先王后修庙一事，自然也准了。

第二年开了，夏启便借着修庙一事，开始暗中贩盐招兵，又以姚恪行事不当为由，让他去山中主修庙一事思过，实则暗中练兵。

如此三年过去，虽然中途也几番陷困境，最终也总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从关外购的粮草匹送到了，匹已经送了山的草场养着，粮草也储地了。另外，我曾写信与殿说怀疑有细作在，查来了，是新招来的疱人，我已经将他了结了，也另拟了假的消息送去。“姚恪趁着夜，回城中与夏启复命，又把近日各项记载给他看。

夏启接过册，只是放在一旁，打量他，“上次你来，已经四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