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没有办法说化作粉末的话来，结动了动，努力平复住自己的绪，“星君，求您告诉我，王上可还在这山中？”

那个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带着的悲悯，“他并不在人世了，你见不到他的。”

姚恪还要再开，风再次刮起，这次竟然生生将他带离了地面，等画面上的一切再次安静来，他已又回到了山脚，前还是那块“神山禁地”的木牌。

姚恪一咬牙，提步又往山上走，两旁树木的枝诡异地延伸来，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木墙，将他阻挡在外。姚恪稍一退开，那树木的枝丫也就散开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那声音再次在空旷的山谷响起，“你所求之事，明日自会有分晓。”

“星君！”山谷中再也没有回应，反倒是殿前有人听见响动跑过来，远远地打量他。姚恪立了半晌，拿着剑转离开了。

姚恪在最近的一间客栈住，他不知‘明日’到底是何意，就一直抱着剑坐在窗边等待天明。

他在牢狱中虽没受什么重刑，也颇吃了些苦，又连日奔波，天快亮的时候支撑不住，靠着窗棂睡了过去。

窗外将白的天际，好像现了一团亮光，渐渐地越飘越越近，才发现是一枚玉佩。从窗外飞来，姚恪还是沉沉地睡着，毫无察觉。那枚玉佩落在他的心，变成了两枚。其中一枚逐渐变得透明，慢慢消失不见了，而另一枚，则掉悠悠的掉在了他的手边。

姚恪那一觉睡了很久，他醒来的时候，太已经快西沉。

他大概是了一个梦，睁时，神都不太清明，直到手指无意识地碰到一块冰凉的，整个人一怔住了。他心里或许已明了那是什么，却一直不肯回，保持着一个僵而别扭的姿势，极其缓慢地将玉佩抓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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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的时候错了，提前发了。这章应该是11月2号的。

第24章

当月亮又一次东边升起来的时候，姚恪离开了客栈，悄无声息，就像他来时一样。院门被轻轻推开，月光照耀的小径上，一只白鹿站在路的尽。

那只白鹿，似乎正是在常右山上扯住他袖的那只，一也不怕人，见到姚恪了，温顺地走到他面前，将衔在嘴里的东西，轻轻地放在了姚恪的手上，蹭了蹭他的掌心，跑旁边的小路，消失在了夜中。

那是几块碎布片，依稀能看见上面有些残破的金线，却已经分辨不原来的纹。姚恪拿在手里看了很久，像是失去了支，肩膀颤抖着慢慢蹲了去。许久，才有一滴泪过他的脸颊，落在侧的尘土上，留几乎分辨不的印迹。

姚恪在距离常右山不远的村庄买了间小小的宅住。那是个很安静的乡，百姓日而作，日落而息，生活闲适而静谧，就像夏启当年同他描述的那样。

他自称姓齐，家乡遭了灾，家里人都不在了，不愿意在伤心呆，四云游了几年，决定在此定居。不知那些乡民是否相信了他的说辞，但总归，他们接纳了这个俊朗但寡言的年轻人。

姚恪在宅旁边修了衣冠冢，里面放着的自然只有那几块碎布。他每日寅时起，趁整个村庄还未苏醒的时候，练一个时辰的剑，然后给自己准备朝。姚恪将门，又在中养了那么多年，哪怕是征战的时候，也从未自己过这些事，最开始连火都起不好，一锅粥常常坏了大半。他总是准备两只木碗在桌上，将勉能看的那一分装满其中一只碗——哪怕它们最后只能被倒掉，然后自己再面无表地将剩还夹生的米粒咽去。

白日里，他就看兵书或者练字，有时自己同自己一盘棋。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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