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听容炀：“那是我三千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容炀说完这一句就沉默了，傅宁辞想要去看他的脸，却被容炀发抖的双手抱得愈发得用力，动弹不得。过了一会儿，他觉一滴落在了肩上。

“容炀？”傅宁辞有些慌起来，伸手慢慢抚过他的脊，也不说别的，只轻轻叫他的名字。

他们就这样在星光静静拥抱着，火堆上的甜汤咕噜咕噜地冒着气，很久容炀才松开他，神已然恢复平静。如果不是肩还带着一意，傅宁辞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当年，我们在一起对吗，那时你还没有？”傅宁辞接过容炀递给他的瓷碗，又环视一圈，“就住在这里？”

容炀良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怎么又不说话了？不是说我要问什么都可以吗？”傅宁辞这样说着，到底也不忍心他，语气中亦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安静地喝完一碗汤，觉得上和一，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当时在灵里，常右山的那个书生说，我在找人，是真的？在找你吗？”1

容炀犹豫了一会儿，了。

傅宁辞叹了气，靠过去一，偏抵着容炀的肩：“其实我怀疑过。”

“什么？”

“你是禄存这件事。”

傅宁辞迎着容炀略带诧异的目光笑了笑，有一搭没一搭地着容炀搭在自己的腰间的手：“当时在姚广的记忆里，禄存说他不懂，却见一个人几百年间为所困，不得脱。2能活几百年的，想来就不是人了吧。不是若恒还是姚姚他们，显然都不是动者所以我一直在想，他说的或许是我，但如果你真是禄存，那我当年的就不是你了。”

傅宁辞垂着眸轻轻在容炀手心画着圈，顿了片刻又：“我不知我这辈是什么时候上你的，或许是见到你的第一。那时候我不知自己是星君，也不知我们有前缘，在那以前我没有过别人，在这之后，我也失去了其它人的能力你别看我，我知这话矫得很，但我想和你说我总觉得我要是前世过某个人，那也只会是你。”

“当然，这都只是我毫无理由的猜测。其实你更多的破绽不在这里，比如作为一个普通人，你的本事实在是太大了可是涉及到你，我就不愿意多想。总之既然我你是真的，那就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傅宁辞站起又盛了一碗汤，然后坐回容炀边，容炀结动了动：“宁辞”

傅宁辞贴过去用一个吻将他后面的话吞了去：“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你把往事都告诉我。反正那些都过去了嘛。如果回忆那些对你而言并不是一件愉悦的事，你不说也没关系。只挑重要的告诉我就可以，比如，为什么禄存说他记得全的事，他的记忆没有被改”

“因为藏在姚广那一段记忆碎片，禄存的记忆原本就是不完整的，我没办法再改，只能将他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