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认识绣芬和沈惠惠的？白书，继续说去。”

“妈……这件事说来话，要不你先找个地方坐一坐……”

“我让你继续说去！”纪舒华抬音量怒喝。

此时她的脸已然十分苍白，仿佛随时会过去，但那双睛却前所未有地明亮。

白书看着这样的纪舒华，哪里敢违背她的意愿。

于是将白家误打误撞找到了绣芬，周先生将绣芬带去白琴的别墅，绣芬和沈惠惠参加寿宴的事全都说了来。

越说纪舒华的脸越煞白，最后整个人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妈……您怎么样了，您别吓我……”白书说完，看纪舒华脸白得跟一张纸一样，只剩眶血红血红的，吓得都了。

白启智张地想要扶住纪舒华：“舒华，你冷静，白棋去找医生了，有什么事，等医生来了之后再说，好吗……”

“你别碰我。”纪舒华颤声。

她声音很小，因为发抖而有些变音，白启智没听清她在说什么，还以为纪舒华在寻求他的帮助，连忙想要揽住纪舒华。

结果一瞬，却被纪舒华狠狠推开：“你别碰我！”

白启智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差儿摔倒。

白书吓了一，赶扶住白启智，却见白启智呆呆地看着纪舒华，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有一天纪舒华竟然会推开他。

纪舒华的目光在白启智呆怔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又看了一白书，那神陌生得就像是从来没认识过他们似的。

几秒后，纪舒华咬牙站稳，放开一直扶着的孙医生，跄踉着朝外走去。

“老周呢，老周呢！”白启智看着纪舒华的影消失在电梯，连忙大喊。

白书扶着白启智，没法去拦纪舒华，此时也急得不行，听白启智要找周先生，白书连忙：“早就过来了，在楼候着呢。”

“让他跟着舒华，他是第一个接到绣芬的人，舒华会让他跟着的！千万不能让舒华事！”白启智连忙叮嘱。

“好好，我立刻去联络。”

恰好此时白棋带着医生姗姗来迟，白书连忙：“爸，医生来了。”

“舒华都走了才来有什么用！”白启智。

白书和白棋对视一，白书扶着白启智，小心翼翼地：“爸，要不您也看看医生吧。”

白启智冷冷地看了一白书。

白书站的位置，正好在医院仪容镜旁边，白启智在看白书的同时，也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有一瞬间，白启智甚至没认镜里的人是他。

他虽然上了年纪，一日不如一日，但对比那些弱的老人，也还算朗。

日常不仅能够照顾自己，甚至还能照顾纪舒华。

然而此刻镜中的老人，看起来比平日里的白启智要老上十来岁。

发还是那个发，衣着还是那个衣着，脸却前所未有地憔悴，嘴毫无血，比刚刚的纪舒华好不到哪去。

白启智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一，脑海中却是刚刚纪舒华推开他的画面。

夫妻多年，两人一直恩如初。

今天是纪舒华第一次跟他吵架，也是纪舒华第一次用那样的神看他。

那陌生的神，决绝离去的背影，几乎令白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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