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粥摆在桌上，见叶可卿没动，想起她的手伤未愈。

“真是麻烦。”

上说着嫌弃的话，却端起来了碗筷。

叶可卿摇了摇，“我自己来，你帮我把包袱打开吧。”

她捧起碗，将粥喝肚。

卫辞替她打开包袱，拿起一个净白琉璃药瓶问她：“这是……断续膏？”

“什么什么膏？”叶可卿不解地看过来。

卫辞打开瓶盖闻了一，言辞肯定了些。

“正是断续膏，乃御用之，每年也就只得三瓶，如今皆了衡王手里，此药有接续经脉之效，你不知？”

叶可卿愣了愣，她的包袱是青尘璧给她收拾的，定然是他放在了里面。

卫辞又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日两次，外用”几个字，递给叶可卿。

叶可卿的目光凝在那几个游云惊龙的字上，睛泛酸。

这是青尘璧的字，他教过她。

叶可卿霍然起，定决心：“我要回家。”

“这就心了？”

叶可卿反驳：“他定然是有苦衷的。”

“不许。”卫辞歪斜睨着她，神冷漠起来，“你敢走，我杀了你。”

“……”

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我……我没惹你吧。”叶可卿咽了咽，他一刀死同伴的心狠手辣历历在目。

这人就是个刀血的。

他过叶可卿的颌骨，迫使她抬，指着脸上的疤：“知是谁划破的吗？”

对方的神如狼，叶可卿迫于压力畏畏缩缩，目光闪躲：“总……总不至于是我划的吧。”

卫辞咬着后槽牙，提起一侧角，微昂了，带着杀伐之气蔑视方的人。

“你还没这个本事。”

叶可卿呼一气，只要不是自己造的孽就好，该找谁找谁去。

“我自己划的。”

叶可卿：“……”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

第三十九章 青梅竹

叶可卿着：“为什么？”

卫辞松开叶可卿，背对她站在竹窗边上，望着窗外的风雪，陷回忆。

“我本是武将之后，只因满门上被衡王所害，家族倾覆，发边疆之时，衡王在途中设伏，只得我一人独活，后落蛮荒之地……”

卫辞作为卫家独苗，躲过一劫，后来又捡了叶可卿，两个人相依为命，互相扶持到了京城。他与她这一路京，什么偷摸狗的事没过？

刚到京城不久，叶可卿就被人欺负，导致失忆，一也不认得他。

他要复仇就带不得叶可卿，自是放她自由，

“为了隐姓埋名，躲避追杀，我划破了脸。”

“既然衡王是你仇家，那你为何还去衡王手？”叶可卿反应过来，“你故意……”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俗称灯黑。

“是。”

“所以，你不能走。”

“嗯？”叶可卿没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费解地看他。

“你说过，以后你保护我。”卫辞没有转，仿佛是在对窗外的竹林与雪直抒臆。

那日，他本是要划破整张脸，叶可卿求着他不要，还发誓以后会护着他，否则现在他的脸早就毁了，好在，他们两个人一路有惊无险，再加上大成人后相貌有所改变。

叶可卿大疼，她什么武力值，对方什么武力值，哪由得着她来保护。就算真的是失忆，谁能证明她以前说过这些承诺？

“冒昧问你一句，以前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卫辞转过来，斜睨她：“我们啊……人吧。”

“……”

叶可卿不大相信，问他：“可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就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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