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卿仰起瞪他，“首辅大人这是打了半辈老光，没个节制了？”

瞧瞧这说的话，老光都来了，明知他最受不得她说他老。

青钊只能遗憾地歇心思， 惩罚地了叶可卿的脸，语带溺：“淘气。”

叶可卿愤愤地“哼”了一声，没打采地往他怀里躺，累得睡着了。

坤宁。

周妙玉款款行礼，“皇后娘娘安康。”

皇后母仪天，正襟危坐地坐在座上，见到她，一丝不苟的脸上扯一丝浅笑，这已是不容易。

她招招手，“过来，到姨这里来。”

周妙玉踩着小步坐在皇后侧，惴惴不安地抬。

她向来是有些怵皇后娘娘的。

当今皇后乃先皇后的二妹，是她的姨妈，也就是外公的二女儿，她娘亲的，从小为女典范。

周妙玉的睛还能看些许的红，看来是哭得伤心了。

皇后娘娘眉一皱，严厉训斥：“为本的侄女，还被个商家女欺负了去，我这么多年都白疼你了。”

周妙玉本就心思懦弱，如今没得安不说，又得了驳斥，她睛一红，又要决堤。

“首辅大人帮着她，我……我如何敢？”

皇后娘娘最烦这些哭哭啼啼的招数，后里多的是装柔弱的小姑娘，见周妙玉如此，不禁想到陛新纳的人，作为中，她自是不屑，可作为妻，难免私心里厌烦。

“给本闭嘴，不准再哭。”

“姨妈……”周妙玉期期艾艾地止住。

这声姨妈到底是让皇后娘娘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她那个早死的妹妹当真命苦，就只留这么一个女儿，周妙玉没有娘亲教导，到底是养了一小门小的。

“你娘与我在京中都是有名的贵女，若是遇到此事，断不会平白被人损了威严欺辱了去，你要自己给自己撑腰才行。罢了，既然你非他不可，哪有委屈你的理，本自会求皇帝给你主，只是……”

首辅大人好歹是她爹的门生，她拉脸去谈，首辅多少不会拒绝，但首辅在前朝的势力稳固，若他当真不愿，她一个皇后恐怕也是不够看的。

“只是你可愿与那女共事一夫？”

“共事一夫……”周妙玉哽咽重复。

皇后端起茶盏，抿了一，“你考虑吧，要么给你找个好郎君嫁了，有本看着，断不会对你不好，更不会纳妾。但若是首辅大人，本再怎么求陛，恐怕也难以迫他娶你。若是你妻，她妾，应该不算难办，但是妙玉……”

皇后变得语重心起来，拉着她的手，端详她的脸，试图从她的上找到当初妹妹的影。

可是这张脸并没有让她生多少熟悉之，与她们两妹真是不太像。

“你娘曾劝说过我，宁可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要去与旁人争，我希望你能想明白，自己决定。”

这份争的苦，她为皇后，最能会，私心里还是希望周妙玉能放执念，像她娘亲一样，找一个真心疼她她的，如周也一般。

周妙玉绞着帕，一时难以抉择，“我……我不知。”

“……”

皇后也没了脾气。

“那便由我替你找个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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