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说：“要是这么简单，李玉会治不好？”

赵焕章愣住了，也是啊，李玉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病机都治不好。

赵焕章换上忧心忡忡之，他：“哎，连李玉都没能治好，保不齐是疑难杂症，这个病可能很难治，你还是慎重一些。”

源却摇了摇，说：“你说错了。”

赵焕章疑惑地问：“哪里错了？”

源：“李玉大夫没治好，肯定是因为他辨证错误。他都已经帮我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了，我还能不对这题？”

赵焕章愣住了：“这事儿……还能这样理解吗？”

源微微笑了笑，便对齐主任：“主任，之前李玉大夫给您开了什么方，让我看看。”

这会儿，齐主任已经停呃逆，舒服多了，他赶起拿了方过来，给源。

源只看了一，然后就把方给赵焕章。

赵焕章看完之后，立刻又看源。果不其然，李玉就是照胃寒呃逆治的，用的是丁香柿散加上补的药。

赵焕章暗侥幸，他刚刚差犯了同样的错。

丁香柿汤益气温中，祛寒降逆，用于久病虚、胃中虚寒之呃逆。可惜，用完之后，不仅无效，反而况更差。

所以况已经很明显了。

这就是为什么源从一开始就那么有自信，因为本来就比李玉大的他，还站在了李玉的肩膀上看问题，这还能有什么问题？

齐主任询问：“这位小大夫，我这是什么问题啊？”

源看着他问：“呃逆之前，您是否得过外疾病。”

齐主任顿时一惊，愕然：“你怎么知？”

第32章 不如今天谈

赵焕章悄悄看一源，其实在看到李玉的方之后，况就已经明确了。赵焕章的医术也是很明的，到这里，他就想通全关节了。

源了，说：“呃逆这个病，《黄帝经》上称之为‘哕’。张景岳在《景岳全书·呃逆》中曾经论述过，‘呃之大要，亦为三者而已，一曰寒呃，二曰呃，三曰虚脱之呃。’”

“李玉大夫给您的治法，就是照寒呃而治的，其中还加了补虚的药。主要是考虑到您年岁已，正气虚弱。不过你不是胃寒呃逆，反而是胃呃逆。”

“哦？”齐主任疑惑之。

源解释：“您已经病了八日，不算久病，自然不会是极虚而呃逆。但你的发却日渐严重，而且还有大便难行的况，再加上苔黄厚，这些其实都是明里实的症状。”

“您之前患过外，表邪逐渐侵里，陷到明，所以导致燥盛，气不顺行，因此上逆为呃。但您的这个病，迷惑就在于脉象缓迟滞。”

齐主任看了看源，他问：“对中医我也稍稍有些了解，这迟脉，是主寒吧？”

源：“没错，迟脉是主寒，但有些时候，脉象也会骗人。”

齐主任有些奇怪。

源：“中医治病，为何调要望闻问切四诊合参，那是因为每一样诊断都有可能给误导信息。就像您的脉，虽有迟滞，但并非是寒证，反而是邪里。”

“造成您的脉象迟滞的原因是邪阻经络，导致气血往来艰涩。《伤寒论》中曾经说‘明病，脉迟……大承气汤主之。’你看，明病，也会现迟脉，甚至可以用承气汤之。”

齐主任思忖了一，突然问：“你是说李玉大夫治错了？”

赵焕章一张起来。

“嗯。”源却直接了：“若是辨证和用药都正确的话，那肯定可以看到疗效。”

赵焕章汗快来了，好家伙，真不怕得罪人。

齐主任意味地看看源：“那次遇到李玉大夫，我得跟他好好说说。”

源却：“中医治病，本就是步步惊心，我们刚才也差被这个脉象所困惑。其实我们应该谢李玉大夫，要是没有他前面的诊治结论，我们也差犯了同样的错误。”

听到源这样说，赵焕章才松了一气。

齐主任却是笑了：“你这个小同志有意思。前面刚来还没治病的时候，气大得很，连李玉都看不上。现在治效果了，你反而谦虚了，还懂得帮人说话遮掩。”

赵焕章也看源。

源却并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了窗外，看向了新生联合诊所的方向。

见源没有说话，齐东升主任便：“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两位大夫帮我开个方吧。”

源把转回来，他：“好，那就用小承气汤吧。”

“哎。”赵焕章则赶拉了拉源，在他耳旁小声地说：“要不要慎重一些？毕竟齐主任年纪已经很大了，承气大黄之类的，要小心使用啊。”

源一听就无语了，赵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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