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医生这一声询问，把小田医生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啊？”小田医生低又看了一温计，然后说：“烧退了。”

因为这一句话，病房陷了短暂的安静中。因为一时间大家都陷了惊喜、震撼和难以置信的绪中。

过了稍顷，齐东升主任泪光，跑上前来，抓着源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谢谢你，大夫，谢谢你！”

源只是微笑着。

……

看着源和赵焕章离开的背影，乔正医生和小田医生还在恍惚中。

小田医生问：“老师，病人这算脱险了吗？”

乔正：“基本脱险了。”

小田医生又：“这不过才七八个小时吧，就算是市医院也没有这么快吧。”

两人对视一，又想到了源早上的狂妄话语。难不成市医院治不了的病，他也能治好？

小田医生看看赵焕章的背影，又看向源的背影，他不由问：“老师，洋灰厂孙会计的儿，那天要是让这个中医接诊的话，那孩会不会还活着？”

乔正医生也看看赵焕章的背影，也看向了源的背影，他喃喃：“源。”

……

次日，二诊。

小孩今日温稍有反复，低烧，38c，气短有汗，呼弱，语音低，但神志已经清醒，也能正常了，不复昨日凄惨且可怕的模样了。查诊脉，红脉数。

源辨为，气津耗伤，正气脱。

源变方，原方生石膏减半，去玉枢丹，硝黄，羚麝止痉散，加西洋参五钱，麦冬七钱，五味三钱，又开了两剂，每剂分六次服用，三小时一次，昼夜连服。

分别之时，源终于跟齐东升谈起了自己的请求。

闻言，齐东升皱起了眉，他：“你说先让我们延缓一段时间再来缴欠款，这我能理解，毕竟你们资金也不是充裕。不过，你突然要赊一大批治冒的药材嘛？”

源说：“最近伤风冒的人很多，我是担心万一传染开来，到时候就不好控制了。现在通运输不便，药材的购销速度也不一定能跟得上，这事宜早不宜迟，应该早准备。”

赵焕章诧异地看着源，他没想到源说的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竟然是这个。

齐东升听得笑了，他：“大夫，你可能多虑了。这个时节正是冒多发的时候，每年都是如此，不必过于惊慌。”

见源又想说，齐东升又补充：“而且你要知，这一大批药材过去了，你们欠的账可就更多了。你们要是用不完，虫蛀发霉，损失就更大了。延缓还款，我还可以去给你们申请一，但你突然要欠这一大笔，我怕有难啊。”

赵焕章也张地看着源，他问：“大夫，你要不再谨慎地想一想？”

“这……”源一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张远材也帮着说话：“大夫，不用想太多，不会传染很厉害的。虽然药材统购统销归我们药材公司，但我们也需要指标的。不是说货就大量货的，你也谅一我们。”

源眉皱。

现场气氛也有些尴尬起来。

而在这时，一个年轻人跑了过来。

“小黄？有什么事吗？”齐东升看向来人。

小黄跑的有些气：“主任，来通知了，您现在需要立刻去卫生局开会。”

齐东升不解：“立刻？是什么事了吗？”

小黄：“隔县已经爆发，现在况严重的。我们县也有传染的趋势，局里要您立刻去开会，协调药的供给。”

闻言，齐东升和张远材皆愕然地看向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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