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虽是源的学生，但他很难真正理解支撑他老师的信念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力量，才让一个老人到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何方不忍打扰老师，他拿一件衣服轻轻盖在源上，而后用双手合十的姿势祈求周围人小声一，不要再打扰这个已经很久没有休息的老人了。

车厢里的人都好奇地看来，目光中多是疑惑和不解。

到了县里，何方叫醒了源：“老师，老师。”

“嗯……嗯？”源豁然睁，上坐直了，问：“怎么了？什么事了，是不是有病人来了？”

何方：“不是，是我们到了。”

“哦……”源才渐渐回过神，看了看四周，现在医院里已经没有几个病人了，也不需要他继续待在一线了，他试着站了一，而后才：“扶我……扶我一，有起不来。”

何方赶把源搀起来。

源苦笑：“这不休息还好，越休息越累，行吧，先走吧，去县医院看看。”

何方问他：“不先回家？”

源：“看一就回去。”

“好吧。”何方答应。

第424章 不学好

源的孩们来接他了，但面对老父亲要先去医院的要求，他们都见怪不怪了，也知本劝不住老父亲，所以就直接把他送到了医院，几个孩没去，而是在周边买起了东西，源和何方先去。

县里就剩最后一个患者了，已经很时间没有新增，只不过预防措施还没解除，源去前还被盘问了好几，还给他量了温。

源了县医院，然后就去找李玉，待看见李玉时，源就忍不住摇。

李玉忍不住：“嘛，看到我没死，你很失望，还摇上了。”

源则说：“你看你目光黯淡，上一神气都没有。八十多岁的年纪了，本就是灯熬油的时候，你以为你还能熬上多久？现在这样，我看你快油尽灯枯了。”

李玉说：“搞的好像你好到哪里去一样？说不定，我还死在你后呢。”

何方听得一阵阵无语，两个老人居然这么随意拿生死开玩笑。

源叹息一声，说：“现在况基本稳定了，你呀，好好歇一歇吧，看看还能不能补回来吧。”

李玉问他：“怎么，我现在没死，你就不帮我书了？”

源笑了：“不把养好，怎么能看到书版？”

“呵呵。”李玉听完笑了。

源问他：“你有严旬的落吗？”

“严……”听到这个名字，李玉就忍不住皱眉：“他来了？”

源：“我不知他去哪了。”

李玉：“那你也别问我，我哪知他上哪挣钱去了。”

源沉默了。

何方在一旁小声问：“严旬……是谁？”

这话问的两个老人都不知要怎么答了，李玉只能岔开话题，他问：“省城况怎么样？”

源回答：“现在都控制住了，只剩医院那些病人了，问题不大。”

李玉眉沉重来：“但无论怎么艰险，我们都打赢了。我们的付是有价值的，历史和人民，会记住我们的。”

源定地说：“一定会的。”

李玉对着源微微颔首。

源又对他：“如果……有他的消息，告诉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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