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也轻轻地闭上，他缓慢地说：“若还有来生，我们不师徒，父吧。”

……

葬礼结束之后，源对他们：“你们都回去吧，我要去一趟霍乡。”

“爸……”几个孩都担忧地看着源。

源：“不用担心我，何方陪我一起去就好，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几个孩都知源的脾气，也不敢跟他嘴，就嘱咐何方照顾他们父亲，而后几人都离去了。

源跟何方两人坐上了去霍乡的车，何方路上不敢多说话，他知了严旬的份，同样是徒弟的他，这会儿反而有些羡慕起了严旬。

到了霍乡，万斤粮已经等在乡里接他们了。

等看见源的时候，万斤粮满脸愧疚：“大夫呀，我这……我也没想到，严旬竟然了这样的事，我要是早过去看看就好了，你说这个……”

源摇：“这件事怎么能怪你？是他的自己的选择，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

万斤粮亦是叹息，想到了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活跃少年，他亦忍不住地摇。

源对他：“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你说，你说。”万斤粮忙应承着。

源：“带我去看一严旬最后行医的诊所吧。”

“好。”万斤粮带着源和何方去了那个废弃的棚，他指了指前面说：“就是这里了，现在没人养了，所以废弃好一段时间了。”

何方好奇地看着这个半山腰上的废弃棚，他没想到这地方也能作为诊所，虽然与这个师兄素未谋面，可他也伤了起来。

万斤粮对源：“虽然严旬的诊所开在半山腰上，但来找他看病的人还真不少，他医术又好，收费又很便宜，老人小孩他都是免费治的，所以大家都相信他。被查封之后，都还有好多人过来呢。其实……其实他好的。”

源上前揭开封条，拉了拉门锁，发现锁扣直接掉来了。

万斤粮有尴尬地说：“他这个是把坏锁，是他捡来的，他不舍得钱买新的，就这么凑合用了。”

源绷了嘴，以前的严旬可是讲究的很，差的东西都不愿意用，就更别说去捡人家丢掉的破烂了。曾经与现在，看着破烂坏锁，源的心像是被剜了一。

源拿这把破锁，推开大门。铺面而来的是陈腐的灰尘味，混杂着重又复杂的药味。源往里面看，破棚里面连电灯都没有，只有桌上一弯倒的蜡烛。

地面还算净，可也都布满了尘土。糙的泥土墙上都是霉，蜘蛛网，还裂开了好几个，风能顺着墙呼呼刮来。窗早就破烂不堪了，可也只是用最差的塑料薄包了包，而且也破了。源抬看，光透过屋的千疮百孔，跟机关枪一样扫了来。

源艰难地问：“这是……他生活的地方？”

万斤粮：“是。”

源问：“床呢，他睡哪？”

万斤粮指了指角落的草垛。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源心痛万分，可就是这样简陋的牲棚，严旬最后也没能保住。或许这才是压倒他准备重新生活的最后一稻草，他定然是抱着必死的心去这些事的，他本没有想着要活着回来。

源缓慢转，看向了放在墙边上的药柜，药柜上面仔细地盖着一层透明塑料布。源伸手摸了摸，又回看着用来糊窗的劣质破烂塑料薄，在房间里面用来盖药柜的塑料布都比用在外面给他遮风挡雨的塑料要厚实很多。

看到这些，源再难自抑，旋即他觉一涌上来，而后脑袋一懵，僵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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