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遂也蹲去，帮她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凑上去看她：“周念？”

“成为女后的女主人生更为不幸，被男朋友家暴，金钱始终稀缺，然后遇到一个很坏的男人，绑架她，□□她，她又与男人合作杀掉家暴她的男朋友，诈骗额保险金，后续又以同样的方式行骗婚，杀夫诈保，继续杀掉两任丈夫，受益数额惊人的保险金。”

“这故事本就压抑，一个被原生家重伤的女主始终被创伤挟裹，才有了后续千疮百孔的不幸人生。”鹤遂角有一丝嘲讽的笑意，想到了自己。

她迅速站起来，想把他拉起来。

这时候，鹤遂缓缓睁，转看她：“你想看？”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用一近乎哀求的语气开：“会死的，会死的，你快起来吧……我们回去把它掉，我求求你了鹤遂。”

周念。

周念圈刷地红了。

鹤遂：“嗯。”

周念转看他：“你就困了？”

鹤遂淡声宽她：“不用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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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的思绪被另一个细节拉扯着，她温吞问：“鹤遂，你说现实生活里真有人骗保成功吗？”

鹤遂怎么哄都没用。

他把放来，利落地站起来：“怎么就哭了。”

没想到周念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周念不理他，蹲去，手忙脚地把一些零狗碎的东西帆布包里，肩膀颤抖得厉害，她的泪越越凶。

几乎是现条件反，她慌地握住鹤遂的一只手，张得有些结：“鹤遂，我们、我们赶回去，把这个蜱虫掉，快。”

他想到海明威说的那句话——

鹤遂已经合上睛，气息慵懒地嗯一声。

去医院的路上，周念不停自责，哭着说：“都怪我要看萤火虫，你带我来看才被蜱虫咬的，都是我的错。”

“……”

“女主看清夫真面目，手刃夫后骗之前的女同事，继续杀人，这次杀女同事是为了换份，她想以全新的份活着。最后，女主亲手把那个生她又无比嫌弃她的母亲推了悬崖，决意从新开始生活。”

“绝叫。”他说。

“不行，你还没给我讲完那个故事呢。”周念心里还惦记着，“上次讲到那个女生成为了女，然后呢？”

鹤遂懒懒：“作者最后没明写。”

接来，鹤遂闭着睛讲完了那个故事，他说：

当周念泪落的那一刻，鹤遂完全怔住。

周念轻轻嗯一声。

……

瞧见周念的张样，鹤遂反而懒洋洋地笑着：“又死不了，不着急。”

周念把那瓶萤火虫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喜得不得了，笑着说：“谢谢你，鹤遂。”

她还想问什么，却突然看见鹤遂皱了眉，忙担心地问：“怎么了。”

鹤遂将右边的灰拉起来，只见小上附着一只褐圆状的虫。

周念不看他，哽咽着小声说：“鹤遂，我爸爸……他就是被蜱虫咬了后，死于病毒染。”

看着那只虫，周念瞳孔骤然缩。

周念全神贯注地听完，好奇地问：“杀了那么多人居然没有被抓吗？”

“这名字听着就很丧。”周念评价。

她眨眨，想到陈志，“上次那个找我的保险业务员，他有一次问了我很多奇怪的问题，给我的觉他就是在怀疑我妈妈骗保，但是我妈妈和爸爸一直都很好，所以我就觉特别反。”

“啊？”

周念心里震撼，对这个故事的细节更兴趣：“这个故事是书吗？”

人究其一生，都没办法从自己的里逃去。

周念追问：“叫什么名字。”

鹤遂从草地上坐起来：“有东西咬我。”

你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但你还是你。你没法从自己的里面逃去。

“……”

鹤遂瞬间沉默。

鹤遂：“还行。”

，懒懒：“不留孔，萤火虫缺氧太快，死得快，这样装着能多活两天。”

“怎么突然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