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嘴，不问这些刁钻的问题难受是不？”黎善被问噎住了，她要是了，搞不好范童还会继续问‘为啥她纯粹的丈夫依旧比不上不纯粹的苏卫海，是否证明她丈夫的天赋也很一般’之类的问题。

黎善还是决定就此打住。

有些话题就不该扯那么远。

“我去找。”黎善拿着资料站起来，打算速战速决，免得拖时间了给忘了，到时候研究所那边再要的急，那才叫麻烦呢。

更别说，如今张忆国还停职留家察看，研究所就更艰难了。

“嗯。”范童应了一声，低继续整理起前的资料来，然后抱起一堆东西：“我车间去提检，要是班了我还没回来，你就帮我把屉锁一。”

“行。”

黎善举起手对她摆了摆，意思让她赶走。

范童这才脚步轻快地走了。

黎善在门外坐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去敲响了文办公室的门，随即就听见文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快请。”

黎善：“……”

突然这门就不想推开了。

但工作重要，伸手将门推开，只见文仰着靠在椅上，额上盖着一块手帕，她愣了一，连忙快步走过去，关心地问：“，你哪里不舒服么？需要送你去厂院打针么？”

“不用。”文抬手压住额的手帕，然后坐起来：“没哪里不舒服。”

单纯因为这几天单打独斗，用脑过度，用手帕降降温而已。

“刚刚所里那边来了？”

“来了，这是他们送来的清单，我划掉了几项，剩的还请您签字批准。”黎善将申请单推送到文跟前，然后又往后退了一步，静静站定等待。

文将手帕挂在屉把手上，又拿手帕了手，才拿起清单看了起来，划掉的东西他也能看见，所以他有些好奇：“烘机怎么划掉了？”

蒲地蓝颗粒的效果很好，虽然现在还不算常备药，但药效大也是真的，最近已经有人走关系想囤一些在库房了，所以其它的颗粒剂方也在研制当中，所以烘机是很重要的，总不能每次实验都烧炉用铁锅炒吧。

黎善又将自己之前的提议跟文提了一遍。

文若有所思。

“合作研发确实可以，但是你也知，研究所现在人手张……”又有谁能和机械厂的技术人员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