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羿取那把匕首后，将它放到归海一刀手里。

然后他一挥手，嘭地一声，棺材重新盖上，说：

“走吧，接来该去和凶手对峙了。”

归海一刀拿着那把匕首，浑浑噩噩地和他了义庄，来到了月庵。

自从归海百炼死了之后，路华就一直在庵参禅礼佛，待发修行。

月庵，静谧祥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路华帘低垂，跪坐在蒲团上，低声念诵着佛经，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后缓缓转过来，疑惑看了姜羿：

“一刀，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归海一刀用一陌生的神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她的前，将手里的匕首缓缓放到的地面上，声音沙哑而涩说：

“娘，孩儿已经找到杀爹的凶手了，就是这把匕首的主人。”

路华看着那把匕首，顿时就明白了。

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缓缓说：

“这把匕首只是杀了一个无法自控，不肯回的大。”

语气像是在述说，又像是在解释。

“为什么？”

归海一刀只是问了一句。

路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怅然说：

“当时你爹修炼雄霸天，你爹的三个朋友想要解开他的心……”

她将当年发生的事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为什么？”

归海一刀的神空，好似本没有听到路华所说的话，只是再次问了一句，他的右手缓缓握住了汗血宝刀的刀柄。

路华好似能觉到自己儿心里的痛苦和挣扎，她知归海一刀一直把报仇作为人生的目标。

她没有再解释，只是柔声说：

“一刀，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吧。”

归海一刀握刀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这对于一个先天境界的刀客而言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绝、足够果断，今天才发现他错了。

面对杀父仇人，他却连刀的勇气都没有。

好似过了一瞬间，又好似过了好几年，庵静默无声。

炉上的檀香缓缓烧尽，青烟渺渺飘散在空中。

归海一刀松开刀柄，一言不发的转离开了月庵。

“阿弥陀佛。”

看着归海一刀的背影，路华蹲拿起了拿把丈夫赠送的致匕首，将锐利的锋刃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她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或许，用这把杀死丈夫的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才是她应有的归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