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怎么能让救命恩人睡沙发啊？”他的手离开门框攀住她肩，往里一推，“睡吧祖宗。”

说完直接后退一步，把门从外一甩，关上了。

尤雪珍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环顾这间房。她上一次踏来是去年某次聚会，他喝得不省人事，她和其他人一起把他丢房间，没有细看就去了。但匆匆一瞥，她注意到床上的双人枕中间多了一只玉桂狗玩偶，而当时，他往的女朋友微信像就是玉桂狗。

虽然那个女朋友早已和叶渐白分手，那只玉桂狗也不知去向，大概是被丢了吧。尤雪珍收回目光，抱着衣服了卫生间。

洗漱台上的东西堆得七八糟，槽边还有没净的染发膏。归，但好在没有其他会让人呼一窒的东西。她像个执勤的士兵，如履薄冰地洗完澡，走到洗手台边时，看见了坐便旁的柜里遗留了一片卫生巾。

不知是他的哪一任女朋友留的。

本以为已经幸运地横跨了战场，却还是在最后一秒踩到雷，血条清零。就和去年看见玩偶的那一刻如一辙。

……所以她就说她不要睡这里。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初升的日光穿过白纱窗照向床。她净发，不不愿地靠近那里。

上是叶渐白的t恤，床单和被都沾着他的气味，烟草玫瑰的香。

香有时候会令人心旷神怡，而有时候，过了就会让人觉得恶心。

尤雪珍僵地躺上床，忍住想呕吐的望。

最终还是抵不过熬了一整晚的困意，迷迷糊糊中睡着。她好像了个梦，梦到自己被一个血腥气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拉着她往，不受控制地坠，在这片血浆里坠到底，不能呼了。

再次醒过来时，窗外的天已经经历了一个回，又暗去了。

公寓里很安静，叶渐白已经离开了，在微信里给她留了条消息。

阿凡达：「我去上课了」

阿凡达：「醒来饿的话柜里有螺狮粉可以煮[猪]」

尤雪珍起床把上的衣服脱来，换回卫衣，抱着衣服还有床单枕全楼的洗衣桶里。

嗡嗡转动的声音吵醒了客房的袁婧，她迷迷瞪瞪地从房间里来，妆都还没卸，满面油光的，懵懵地看向四周：“这哪儿啊？”

“叶渐白的公寓。”

“靠……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你是完全喝挂了，所以就带你来这儿睡了。”

袁婧吐了吐，尤雪珍洗衣的暂停键，对着她：“你把客房的床单啥的扒一起放来吧。”

“是哦，枕上全是我的粉底……”

两人合力把床品洗了晾了准备走人，袁婧是第一次来叶渐白公寓，走到玄关看见摆放的灵位，猛地被吓一。

这个灵位供奉的照片——是叶渐白自己。

确切的说，是小时候的叶渐白。

一个猜想冒，她惊讶地问尤雪珍：“妈呀……叶渐白有个早夭的双胞胎兄弟？”

尤雪珍正在穿鞋，抬看见袁婧手指着相框，忍不住笑了：“没有啊，那个就是他本人。”

“……？”

尤雪珍指向照片里叶渐白怀中的兔：“这是白白的灵位。这兔他小时候养得贼胖，被他家里亲戚带去山上吃草放风结果跑丢了，就剩这么一张刚买回来时的照片当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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